“不冷。你等我会能够吗？”
“那你早点睡，不哭了好吗？明天我再给你电话。”
“这么晚过来，连话都说不上。”应向晚有点责备，有点窝心，另有点幸运。
“你接着啊。”应向晚边喘气儿，边把东西往楼下丢。
“你在天仍然也冻啊。想过来就过来了。”柏铭涛看应向晚皱着鼻子，又问：“冷吗？”
“嘘……别说话。”应向晚用气对着话筒回应他。
隔着三层楼高，他的眼睛就像最亮的星斗，两束刺眼灼人的光芒直直射过来，让应向晚听到内心的悸动。
“好。”
应向晚挑眉，“咀嚼还不错。”
她拎着一袋子东西，踮着脚往楼下飞奔。
他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腾脱手拿袋子里的东西，看到内里的领巾和零食，忍不住漾开笑容。
柏铭涛还舍不得挂电话，硬要跟应向晚通着电话，肯定她到宿舍了才挂。
应向晚泪眼昏黄地看着柏铭涛，应不出话，他就一向低声唤她晚晚，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