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夙愿池,是婴儿的夙愿池,对于不思改过的父母,怨婴还以的是一样的虐杀。对于幡然觉悟的幽灵,看似被怨婴拖入池中,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讲,谁能说得清,这到底是一种团聚的幸运,还是无尽的沉湎呢?
话音刚落,龚旭双手一扬,用不动明王印将身上的佛光和仙灵之气十足打散,有如一片金雨,洒落在湖面之上。
“你疯了么?你在找死吗!”虚兽站在石笋上,焦心的吼怒着。
向来没有哪一层天国,让龚旭如此沉重。
但是,不管抓到父母的怨婴也好,还是两手空空的怨婴也罢,都是齐齐堆积在龚旭四周,无穷怨毒的看着龚旭,只等他落水的刹时,将这个可爱的家伙撕成碎片。
在怨婴眼中,此人是在挑衅,是在讽刺,是在鄙弃他们的存在!
“你干甚么!”
这里没有鬼差,没有法律,幽灵已进入这里就自但是然的立于石笋之上,自但是然的双手中就会呈现一块婴儿形状,婴儿大小的石头,统统都是那么的天然,丢号入坐,分毫不差。
无数怨婴收回刺耳的戾叫,眼中怨毒的红光,带着浓烈的怨气射向龚旭,龚旭却不躲不避,冷静的接受着,牙龈紧咬,冷静的接受着庞大的痛苦。
而湖面上,还在固执挣扎的的幽灵,被龚旭一声暴喝,吓的浑身一抖,站立不稳,噼里扑通,下饺子普通,纷繁从本来就仅容落脚的石笋上纷繁坠落,被怨婴脐带死死缠住,拖入湖底。
本来应当清纯非常,流露着劈面前统统猎奇和神驰的婴儿眼中,此时倒是血红一片,充满着怨毒和仇恨。就连幽灵掉入湖面,怨婴都没有展开眼睛,但是却被龚旭一个无罪之人激起了无数怨婴的气愤。
不动明王印,本来就是佛家强大的法印,打出念力如同宝贝那般无坚不摧,打出业火,更是焚尽统统罪孽。恰好龚旭将本身身上最最首要的仙佛之力打了出去,刹时浑身暗淡无光,就连皮肤都落空了赤色,变得惨白非常。
业火的发明微微颤抖着,越来越弱,固然强大,但是也只是法相,跟着金雨的不断落下,龚旭身上的仙佛之力垂垂消逝一空,业火法相也被龚旭用法印紧紧节制住,堪堪护住心神,保存最后一丝晴明,此时已经闪动不定,仿佛随时都能够燃烧普通。
只是,统统的婴儿,包含他们父母的幽灵在升到空中顶点的时候,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不管如何也不能逃脱。怨婴已经不再是怨婴,现在只是无数获得父爱母爱或者对爱充满了神驰的娇小灵魂。
龚旭脚下也是踩在一根石笋之上,但是他手中却没有石头,他只是一个少年,未曾生养,何来孽石压身?
龚旭冷静的双手结印,恰是不动明王印,身上佛光大盛,将无数怨婴身上覆盖成一层金色。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天国,有为而治,适应天道。不晓得为甚么,龚旭心中竟然有一丝感悟。那些仍然在挣扎的幽灵,明显是顽冥不化之辈,只要女鬼那般,才是终究的归宿。
“固然我不会佛法,不会道法,不会仙法,不会度化你们,固然我没有地藏王那样的修为,但是我愿用我本身接受你们的怨念,用我的身心祝你们早日离开苦海,还你们一片清净的天下。但愿你们记得,世上爱大于恨,心中有爱,人间有爱,早日往生,享用你们应有的童真。”
龚旭亲眼所见一个幽灵因为支撑不住,掉进湖里,刹时被无数怨婴胶葛,一点点撕成碎片,惨痛非常。
有一个女鬼,听着婴儿的哭泣,也不知是知己发明,还是被折磨的落空心智,主动跳了下去。驱逐她的,却只要她脚下与石笋脐带连接的婴儿,脸孔狰狞,却又透出一股令人肉痛的欢乐,用脐带将女鬼紧紧缠绕,紧紧抱着女鬼沉入湖底,恐怕别人抢去她的母亲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