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察看力真是太吓人了。冯妙君搓了搓手:“我年纪最小,师父对我更放纵些。”断念宁和许凤年都一把年纪了,莫提准才收了三弟子,哪知这家伙叛变被杀,对外就宣称由更加年幼的冯妙君补位。
……你死定了!冯妙君心想。
她俄然明白了,敢情先前云崕不让她出去捕猎是这个启事。他身上血腥气味太浓了,又不把沾血的衣服烧掉,必将引来食肉兽。它们想吃他,他也就守株待兔,嗯不对,以逸待劳,等着新奇的肉本身长脚上门。
当然,都是所谓的官方说法、标准答案。
“甜水乡?”云崕以手支颐,细细打量着她,“只因为如许?”莫提准收她为徒那些故事,他都听过了。
冯妙君心底格登一响,却满面纯真地向洞外张望:“内里另有别人?”
猛虎又在洞口绕了两圈,确认这里的确有一层无形的樊篱禁止它进入,不由得愤怒地吼怒两声。
当下她就在云大国师的指导下,取大锅将生肉焯水以去掉杂质血块,而后另座一锅净水炖肉,除了通例调料和几味药材以外,还让她放了些山查出来。
她底子没空去看这美女人的用餐礼节有多么标准,因为肚皮收回了清脆而悠长的一声:
火已经重新点起。她抽出匕首,将猛虎开膛破肚,挖了几块好肉出来,随便抹上点盐巴就要架到火上去烤。云崕却拦着她道:“慢着,去方寸瓶一趟。”
她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尽是要求,像极了乞食的小猫小狗。云崕看她一眼,削了个鸡腿下来,将剩下的推给她:“吃罢。”
“炖汤。”他指了指抹上盐的肉块,“虎肉粗涩腥膻,烤了也不好吃。”
“是么?”云崕无谓道,“可在我看来,他对你可没甚么师徒情分。不然,你的道行怎会仅止于此?他的独门秘技和成名珍宝,你更是一样也使不出来。”
她吃得正香,冷不防对方抛出这题目,将她噎了一下:“我救过师父一命,他就收我为徒喽。”
她内心尽是疑问的泡泡,这会儿也不吝于浮起:“您这是要……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