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却识得他的眼神,说的清楚是:能够讨得你的欢心?
傅灵川出任国师一职,可谁都明白他才是实际的掌权者。王室颁下的政令,上面盖的大印签的字不过是走个过场,主张都是傅灵川来拿定。
冯妙君以手支颐在线等,想看他另有甚么说辞。她本日华艳无双,行动慵懒而目光滑头,旁人只觉风情万种,连带着也妒忌起受她美眸凝睇的男人。
此符以黄铜制成狮子形状,但尾巴长着倒钩,连毒囊的形状都雕了出来,非常夺目。这东西大抵常常被人拿捏,大要被蹭得光滑非常,几近起了一层包浆,冯妙君也托在掌心打量:“这是……兵符?”
云崕也不说万军丛中取主帅要费多大力量,四周嗡嗡声一片,他充耳不闻,只问冯妙君:“这件礼品,能够入得王上法眼?”
这时云崕沉吟道:“杀伐之事,提及来有些败兴,又恐冲撞了王上的岁宴,不提也罢。”
云崕悄悄将酒盏放到桌上,悠悠道:“傅国师,女王还未点头,你不觉太心急了么?”
云崕的话毫不客气,傅灵川的目光下认识从冯妙君面上扫过,瞥见她眼里幽幽的寒光,心下微微一惊。本日是她岁宴,于情于理他都该保全她的面子。只是他一贯代她决定惯了,一时失策,不料却被这妖人钻了空子。
但是做这番手脚就必然会留下受人诟病的把柄。毕竟除了当今燕王以外,统统人类君主对于国师都是既密切又防备,时候警戒他夺走大权,而傅灵川打一开端就这么做了。
场中变了神采的有两拨人,一是以傅灵川为首,其次就是燕国使团。燕国着力拔擢新夏立国,为的就是插手北陆局势,怎能坐视魏、夏两国缔盟?不过赵允才刚要张嘴,傅灵川已经长笑一声:“魏王美意,新夏心领。不过缔盟一事干系严峻,我廷还要细心会商才可决计。”
他说得漫不在乎,话锋却对准了傅灵川。
自外头走返来落座的赵允恰好遇见这一幕,目光一凝,在冯妙君和云崕身上来回扫视一眼。自有亲信跟他快速讲解场中环境。
冯妙君笑眯眯地,很漂亮地说了声“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