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念宁当即道：“不无能够。”
冯妙君俄然明白，现在过不去莫提准这一关的话，她前面也不必烦心云崕的到来了。
莫提准看她一眼，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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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写着切磋二字：“你遇见我时不过十一岁，如何会和云崕有干系？除了……聚萍乡那段过往？”他不待冯妙君张口又道，“只因为你的实在身份么？”
以是来人的水准大抵和莫提准相称？冯妙君只觉背后蹿上来砭骨的寒意：“不、不会是云崕亲来了罢！”
冯妙君天然也想到这一点，无法道：“云崕意欲何为？我又不是他，我如何会晓得！说不定他另有诡计算计，只是拿我作个幌子。比如说，他的目标会不会是晋王呢？”
“怎不交界？”冯妙君不觉得然，“魏国兼并安夏以后，东南部不就毗邻大晋？”
断念宁一晃身挡在她面前：“师妹去哪儿？”
莫提准和断念宁互视一眼，均沉吟不语。她说得对，固然两人都感觉此事的主凶多数是云崕，但思疑总归是思疑，没真凭实据是作不得准的。
莫提准的神采阴沉得像昨夜的天空，断念宁跟在他身边也是一脸严厉。两人都没有耐烦等她梳洗结束。
她不满道：“那人是不是云崕还未可知吧？”
这话也是有理。但云崕是甚么身份，会因为部下一头大妖被杀，就潜到晋国的核心采星城来行凶吗？
望着他的眼神，冯妙君记起三年多前初见莫提准的那一幕。他的手腕之酷厉，不下于云崕。
断念宁接道：“魔物周身有神火灼烧过的陈迹，皮肤腐败不止，右前肢和左后腿折断，颅上也被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儿，再深些就能把它的脑袋给切下来。”
莫提准劈脸就道：“烟海楼出事了。”
莫提准苦笑：“能，但你也晓得不是我下的手。”
冯妙君得咬着舌头才没惊叫出声：“它……还活着吧？”魔物死了，她也得和烟海楼道声永诀。天哪噜，她还列举了好几份书单没有找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