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没有!”
妖花一死,那股奇特的能量场和外层的结界都随之消逝。没有告终界的反对,曾被困住的灵魂都化为光球和披发着微光的碎片一齐飘向天外,这么多数量的灵魂让我恍忽间回到了冥界,我的眼睛跟从着它们,偶然间瞟到了天涯,一丝微光在地平线绝顶画出一道温和的光影,看到它的刹时,我的心差点停跳!
我挑起嘴角险恶地笑了,随后抄起灵符腾空一跃,跳到了妖花的正上方,翻身!爬升!双手抵着灵符向下砸去,半空中被妖花俄然撑起的结界反对,我爆怒地喊着“去死吧!”。刹时变幻出死神之镰,将灵符贴于镰刃,再次跃起,将死神之镰在空中抡了好几圈,就着它的力道向结界砍去,一时候妖花的红光、我身上的黑气、灵符的金光交叉在一块对峙着,但是没出几分钟,结界上便呈现了裂缝,我一鼓作气再次用内力强推,结界终究像分裂的鸡蛋,一碎到底,化为齑粉。
前脚刚出告终界,后脚虚谷和他的两个门徒就开端念叨起咒语来,结界内满地的灵符立时齐唰唰地亮起金光,结界内的邪气一刹时就被静化了个洁净。紧接着结界大开,满树的灵魂碎片笔挺的冲向天涯,像一道活动着生命力的长河,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很崇高、很厚重、很震憾!油但是生一种很难言寓的感受,仿佛本身的生命和思惟都变它净化了普通。
舅爷爷说道:“非论你如何想,这件事都和萧家脱不了干系,是我们欠你的!”
浩伯伯想插嘴说甚么,舅爷爷没给他张口的机遇:“这事你管不了,只能由欣盈本身接受,但她即将面对的磨难都是由萧家而生,由你而起,好好记……住。”
……真不成思议。
直到最后一片碎片从视野中消逝很久,在场的统统人才回过神。无相、无尘很纯熟地开端清算幽冥树下的东西,莲华看了看我们这面,踌躇了一下便跑去帮手无相他们。虚谷老道和傅前辈一同走过来,浩伯伯和傅前辈相顾无言,但相互的眼神里又仿佛传达出很多东西,像我这类固然活得久却没有真端庄历过的人大抵没法体味此中的含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