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日来,不过是为了退婚的。”

他们同朝为官多年,宇文承渊天然对督远侯的私印格外体味。

林铮天然也明白此中的事理,是以他似笑非笑地问道:“不晓得尚书大人想谈甚么?”

“既如此,还不照实招来?”

慌乱间,宇文瑶的两只小手死死的攥在一起,手背都被攥得发青。

宇文承渊除了是朝廷的户部尚书,还是大晋的梁国公,当今陛上面前妥妥的红人。

林铮瞳孔微缩,眼底敏捷地划过一抹惊奇。

“呵呵。”

两人的身后,还站着京兆府的三班衙役。

婢女急仓促的跑进宇文瑶的内室,声音短促地汇报着:“大蜜斯,不好了!”

而都城四周,能拜佛烧香的寺庙多入牛毛。

“那敢问督远侯何时返来?”

这督远侯却恰好舍近求远,去云麓山不说,还要带上阖府家眷。

他本觉得粉饰得很好,但不料还是引来了宇文承渊的猜忌。

当得知林铮是被户部尚书与京兆府给带走后,侍卫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返回公主府复命。

明显,宇文承渊早就做好了筹办,只等着昨夜侵犯宇文瑶的真凶露面了。

“我一个放逐返来的人,在都城这一亩三分地,又如何斗得过尚书大人呢。”

林铮却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跟着话锋一转:“但是乾坤不决,尚书大人又安知我不能赢呢?”

林铮皱起眉头。

见顶头下属微微点头,这才停下脚步,改将林铮团团围住。

只可惜啊,这条老狐狸打错了算盘!

眼看着林铮不但没有暴露宇文承渊所等候的惶恐与不安之色,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

“将设想侵犯宇文蜜斯的狂徒林铮给我拿下!”

说白了,不还是想以此威胁林铮吗?

宇文承渊咬着后槽牙,眸光冰冷非常。

他将婚书塞还给林铮,嘴角噙着嘲笑:“林贤侄当真是会找借口啊。”

“你不信?”

“陈大人,还不从速把林铮这个狂徒拿下?”

是宇文承渊!

“详细甚么时候返来,就不是我们这些当下人能晓得的。”

谈谈?

那轻视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痛了宇文承渊。

他一把夺过婚书,仔细心细地看了几遍,又几次确认督远侯的私印图案。

这条老狐狸,当真是难缠得很。

可让林铮没想到的是,这故乡伙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她小脸上尽是严峻,一把拉住婢女的手:“他还说了甚么?”

别说是燕王宝藏了,就是根毛他都拿不走!

可下一秒,她望向桌子的一角的眸光中,也闪过一抹凶恶之色。

“依我看,可否让我与林贤侄伶仃谈谈,说不定他能迷途知返呢?”

“但我敢包管,不出三天,除非尚书大人跪下求我。”

“这位老哥,敢问……”

在宇文承渊的身边,则跟着京兆府尹陈达。

宇文承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似已经吃定了林铮似的。

婢女一脸担忧地望向宇文瑶:“他……他还说,那凶手招认说,给秦老太君投毒的人,就是大蜜斯您啊。”

“快则十天半月,多则几个月。”

仆人收了钱,这才暴露对劲的浅笑,对林铮的态度也稍稍和缓:“这我们也说不准。”

“陈大人,林贤侄与小女之间的事情,想必你之前也是晓得的。”

可即便如此,宇文承渊仍旧不信赖林铮的话。

特别是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着浓烈的戏谑与不屑。

“不然的话,你就做好了被一辈子,关在京兆府死牢的筹办吧!”

“尚书大人请看,这是我祖母当年为我,与督远侯定下的婚书。”

“还请二位奉告鄙人,免得下次又要跑空。”

那刺耳的笑声,傲慢的谈吐,刹时激起宇文承渊的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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