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也是,当年不晓得抽了啥子风,非要跑去参军,打啥子仗,这哈好了嘛,垛子从你一走,就没安生过,老六回了故乡,娶了个娃娃亲,传闻现在孩子都多大了,老七去了省会,现在在送仙桥一带倒古物,部下养了一群开棺匠,金堂一带的大墓他们都刨了个遍了,那边下葬的人家,凡是有点钱,都遭了。那些人晓得老七是我们的人,都来找我们要说法,你说你也不管管!”党员持续说道。
两人进入酒楼坐了下来,点上了几样酒菜。
青麻子走出去没多远,便感遭到身后有不止一双眼睛盯着他,姚家的人已经开端在监督他们了。青麻子假装不晓得,径直往船埠走去,借着船埠人多,几出几进,把前面的眼线抛弃了。抄巷子直接回到了青家老宅。
“以老九的技艺,我倒是不怕他亏损,只是他为人太忠诚,我是怕他被人暗害,吃了暗亏。”麻子回到。
“恩恩,我明白了,接下来,该把那些孤魂野鬼找返来了,”党员端起酒杯,狠狠地干了一口。
“但愿如此吧,哎!”党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