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我一个新兵蛋子。”
方国亚感受站不稳,扶着沙发坐了下来,苦着脸道:“不但是晕船,在滚轮、旋梯上练习也晕。”
“张局,我差点忘了问,市里明天组不构造你们这些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来观察,我要不要告诉咸鱼带队返来帮手滨江港派出所疏浚交通、保持次序。”
“现在只能这么想,唉,开端另有些瞧不起人家,没想到水上消防的专业性这么强,跟岸上的消防辨别那么大。”
“吃过晚餐返来的,赶一份质料。”
“他师父就是搞练习起家的,他是他师父的关门弟子,搞练习当然有一套。”张均彦想想又问道:“老童,对于消防监督,咸鱼有没有跟你聊聊设法。”
市财务没钱,传闻市里欠上亿的内债,童科长不以为市里会给钱分局,但还是接过建议质料看了起来。
“我现在是水上消防民警,不上船如何搞水上消防。”
许洁湖涂了,挽着他胳膊问:“他不是处所公安吗,如何会去船上事情。”
“张局,这么晚了你如何没歇息,你这几天不是在插手人大会吗……我觉得你返来看了看,走的时候忘了关灯关门。”
“人大呢?”
“我既没做过人大代表也没做过政协委员,真不懂这些。”
张均彦点上烟,笑问道:“咸鱼那边如何样,那三个新同道服不平他?”
随之成为长航分局的第一个市人大代表,也是局里独一的市人大代表。
“人大代表是后天下午过来。”
须生常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建议。
扶着墙爬上三楼,敲开门。
“这么多!”
童科长和科里的民警小吴加了个班,清算完要上报的质料已是早晨十点。
滨江港,长航公循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