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你说呢。”
岛上没有住民,有水兵驻守,被东海人誉为“东海第一哨”。
三个半小时前,目标从东海长途汽车客运站下车,前后换乘了四次公交车,最后在一个公交站台上了一辆面包车,一起展转到这个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东海的偏僻乡村。
韩渝正不晓得该说点甚么,许明远走了过来:“咸鱼,电报。”
“那么大的崇明都划给东海了,谁会在乎一个小岛。我们这边的渔民也没北方的渔民那么彪悍,这一片海疆的渔业资本也不是很丰富,没需求因为海疆归属大打脱手。”
这个赶上不是真赶上,只是会到达同一纬度。
每到禁渔期,吴船长都要出海巡查,对渔船太熟谙的了,一边在海图上比划着,一边说道:“渔船航速普通在十至十五节摆布,如果公海上没船策应,那他们出于安然考虑就要往我们这边飞行。从航速上计算,如果运气好明天早上八点摆布就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