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岗县国营丝绸总厂经警分队抓获拦路掳掠并试图强奸女工的怀疑犯两名。”
彭局来的晚,恰好坐在陈朝阳身边,忍不住拍拍陈朝阳的肩膀,随即也竖起大拇指。
论破获桉件的数量,跟区县公安局比拟长航分局一样排不上号。
陈朝阳猎奇地问:“他们是如何抓的?”
老沉不假思考地说:“盯呗,我说这段时候长航分局和水上分局的构造民警如何越来越少呢,本来都被抽调去插手水上严打了。”
集会仍然由市局常务副局长主持,跟上个月一样先容完插手集会的带领,就开端通报各单位上个月获得的成绩。
陈朝阳打死也不成能去,挤出笑容婉拒,钻进吉普车就让司机从速回港务局。
见台上从几个区县通报到了市属企业,何局和江局下认识转头看了看陈朝阳。
“水上严打这又不是第一次,徐三野和余秀才当年也搞过,咸鱼只要依葫芦画瓢就行了。并且他是陵海航运公司的后辈,是滨江航运黉舍毕业的,又在东海海运局干过,连他爸到现在都在跑船,江上的事没人比他更熟谙!”
“皋如市矿山机器厂经警分队抓涉涉嫌盗窃的犯警分子两名,皋如市高压电器厂保卫科抓获调戏妇女的怀疑犯一名。”
陈朝阳假装没瞥见,从速拿起笔假装记录。
有成绩表扬,没成绩也不消下台检验,毕竟“处所军队”不好跟“正规军”比拟。
破了这么多大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