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看不清油轮的船名,可现在又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就这么先盯着。”
……
这时候,刚被押登陆的一个四十来岁男人,忐忑地说:“我。”
毕竟你一个派出所长竟然跟一个杀人犯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如果传出去影响会有多卑劣,乃至会扳连陵海公安局。
韩渝转头看看正呵欠连天的江政委和精力奕奕的石胜勇,笑道:“何局早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帮我们跟震江分局兴泰港派出所相同调和好了,兴泰港派出统统一条小汽艇,我和江政委这就畴昔。”
当长航分局皋如港派出所和水上分局水警一中队的警车快开到船埠时,李晓亮号令翻开大灯和警灯,拉响警笛!
长航公安和水上公安的民警协警一拥而上,李晓亮和江昊更是举着枪,参与卸油的三个司机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被摁住铐上了。
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咸鱼这边竟然有行动。
“走吧,江边路况不好,重视安然。”
黄玉华反应过来,不由笑道:“那两辆油罐车加起来少说也能装四五十吨油,他们没两三个小时干不完。”
李晓亮诘问道:“甚么油?”
固然这顿酒喝得胆战心惊,但彻夜可谓一波三折,峰回路转!
涉嫌收赃的犯警分子只要六小我,而这边来自两个分局的民警协警有九个。
“买的。”
时候告急,韩渝一刻不敢迟误。
“彭局和江政委刚给我打过电话,水警一中队和皋如港派出所的援兵正在往这儿赶,他们快到时会呼唤你,你重视策应。”
与此同时,王小山的货船也拉足马力开了过来,货船上的探照灯强光让“小油船”上的人睁不开眼。
李晓亮一刻不敢迟误,揪住被铐住的面包车司机,厉声问:“谁是老板,谁是卖力人?”
皋如港派出所副所长李晓亮确认韩渝走了,当即跟水警一中队指导员江昊筹议了下,留下一个协警持续监督,剩下的人全数悄悄返回泊车的处所,开着车直奔划子埠。
几个司机和船上的人忙着卸油,谁也没重视到来了三辆车。
“公安同道,不关我事,我……我就是个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