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对钱氏道：“你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钱氏说的这些，实在都不是大话。仲春底宁霏确切生了场沉痾，连床都下不了，当然是闭门不出。钱氏也的确是常常来，不过都是来催她和紫菀豆蔻干活的，除此以外没人会踏进她的院子，更不消说见到她。
她越说，世人脸上迷惑思疑的神采就越较着，特别是宁雪宁霜几个。宁霏在书院里的表示是有目共睹的，要说她无缘无端变得这么有才调，谁也不信。
“另有。”苏姨娘持续道，“现在的你，在应天书院女学里是天赋最高进步最快的一个，之前的霏姐儿哪有这类本领？莫非在那么偏僻的庄子上待了三年，反而还开窍了？”
“这位女人，我晓得你底子不是霏姐儿，你把我的霏姐儿弄到那里去了？……我先不问你为甚么要做出这类事情，只求你……如果霏姐儿还在的话，求求你把她还给我吧，我只要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啊……”
“祖母，父亲，母亲，遵循钱妈妈的意义，我是本年仲春底才被人冒充的。但九岁之前我一向住在安国公府上，总不成能有假。你们能够随便问我九岁之前的事情，看我答不答得出来，不就清楚了？”
“你开口！”苏姨娘喝道，“这里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霏姐儿被人偷换，就是你们两个丫环忽视职守，没有照顾好霏姐儿！……不，说不定你们实在已经被拉拢了，就是这个冒充之人的虎伥！”
钱氏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这才把目光转向宁霏。固然她脸上的神采看不出多大端倪来，但那双三角眼深处却尽是怨毒的光芒。
“蜜斯是病倒了几天，但那段时候里我们一向守在蜜斯身边，绝对不成能产生蜜斯被人偷换的事情！”
豆蔻越听越听不下去，终究忍不住叫了起来。
钱氏一边说一边恨恨地望着宁霏。这小贱人把她跟人通奸的事情透暴露去，害得她被丈夫狠狠打了一顿，一纸休书打发还娘家。娘家也嫌弃她给家里蒙羞而不肯收她，现在她只能狼狈不堪地流落在外，风餐露宿，忍饥挨饿，过得苦不堪言。
他看了苏姨娘一眼。
这话还真不满是瞎扯，她的确有个高人师父，可惜一点也不淡泊隐世，满天下装逼耍帅出风头，之前提起来无人不识无人不晓。用他的话说，就是固然现在别人已经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一向有他的传说。
豆蔻和紫菀固然底子不晓得甚么高人师父的存在，这时候也从速跟着宁霏拥戴：“难怪蜜斯当时候老是早晨偷偷地出去，本来是跟着师父学艺去了！”
大厅里，穆氏、宁茂、李氏、三个姨娘和其他四位蜜斯们都已经到齐了，加上各自的丫环婆子，乌泱泱站了一大屋子的人。大家脸上都是一副凝重严厉的神采，那步地，仿佛是要当堂提审甚么犯人一样。
宁霏点点头：“我在庄子上的三年，得了一名隐世高人的传授，他白叟家不肯意为世人所知，以是分开前让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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