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就不消了吧!你们不信摸摸我的额头,必定已经退烧了,不信你们摸摸啊!”固然都已经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但是对于注射我还是感受有些惊骇,当然这话说得的确有些过了。与其说是惊骇,倒不如说是对于藐小狭长且锋利的物体味感到头晕目炫。
“哦,对哦,大夫费事你从速给这家伙来一针,加大计量也无所谓,最好让他变成傻瓜,不然我们哪看得住她,这几天没留意,他就给我们带返来了个mm。”影秀姐姐向大夫招招手,那位大夫果然拿着比先前长了将近一半的针筒来到了我的面前。当然,影秀姐姐禁止了诚恳的大夫,让他换回了本来的针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