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零羲点头道:“你对植物体味比为师体味,将育秧之事交于你,为师非常放心。”
《齐民要术》上说,育秧要先将稻种浸泡在水中,分清秕谷与饱满颗粒,如果不将稻种里的秕谷撤除,到了春季稻田就会生出稗子。舒远在密室里寻觅浸泡稻种的容器,俄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石料砌成的小池子,大小两尺见方,石料与石料之间连络得密不通风。舒远先呆了一呆,用大叶子盛了水倒入此中,池子滴水不漏,刚好用来浸泡稻种。池子中间,另有个新体例的藤筐,比水池略小,刚好能够放入池中。
“哇……”青宁望着水车与流水赞叹,“它动起来了!猎奇异!好标致!”赞叹完了忍不住悄悄看了钟零羲一眼,从舒远的角度望去,它眼中的等候与惊骇一览无遗。
舒阔别去前去稻田,将田里的水放干,等了一天,又把稻田翻了十遍,确信地盘彻疏松熟透以后,便要再度引水浸泡稻田。自水车做好以后便不与舒远说话的钟零羲俄然呈现,往水车打了一掌,水车悠悠转动,田水灌满,统统伏贴,只等候插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