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想飞?老子不就说了你一句,你就噼里啪啦顶了十句。”
“呵呵,阎战你返来了?”戚小小腾的站起家,“还没吃晚餐吧?”
但是这是她能节制的吗?
话音一落,戚小小又是一阵哀嚎!
就在戚小小觉得他会一巴掌打下来时,他却只是像以往那样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语气很有些无法。
“自作自受。”
唯独明天,她也不晓得本身如何了,脑筋一热就把这些年积累的怨气像筒子倒豆般一股脑全宣泄了。
戚小小听出来了,只是没有辩驳,也没有奉告他,实在她哭的不是他不让她打耳洞这件事,而是他对本身的态度。
话倒是很诙谐,戚小小倒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实在方才吼完那一通话她就悔怨了,她体味阎战的脾气,不是那种会受人威胁的主,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要她了,那她就真的是毫无机遇了。固然这六年来她顶撞的次数不在少数,却都是点到为止。
“长本领了,还学会哭鼻子了……”
阎战的话才说到一半,戚小小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歪两条胳膊就将他紧紧抱住。同时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
“别动!”阎战扯着她的耳朵,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减轻了几分,“顿时就好了。”
阎战的眉头越皱越紧,跟着抬手。
“这甚么?”
“戚小二,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吗?!”阎站的声音没有吼怒,乃至不带过量的情感。
他一放手,戚小小就本能的捂上耳朵,直到碰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她才一愣。
戚小小呆愣半晌,仿佛懂了甚么。
“阎战,我错了!”
阎战不为所动,目光定在她小小的耳朵上,“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干些有的没的!摘了。”
滴答滴答,墙上的摆钟一下一下闲逛。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
但他却没有推开她,而是神采紧绷的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助她顺气儿。
戚小小晓得他的气已经消了,可不怕他。
走近几步,戚小小奉迎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未几久,就又返来了。
“削吧削吧,归正也痛死了。”
等戚小小终究哭舒坦了,情感也沉着下来,他才瞪了她两眼分开了。
“阎战……”
“再胡说八道,老子削了这只耳朵。”阎战没好气。
阎战指的,是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