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曾给我说过,天然是不晓得了。”应飞扬抱怨道。
“我所言武道季世,不过是常实际之,天下间真正的大人物,又有哪个会被常理拘束?便是前人之路断尽,亦能斥地出新途,达到以武破道之境,至此境地,莫说比平常武夫,便是与天道之人比拟,也是颠峰绝岭般的存在,只是这般人太少了,习武之人千万,能以武破道的,天下不过寥寥三人。”
贫寒笑道:“又在胡说,你要教他们,也要他们有福分学,须知现在武道虽成绩有限,倒是连乡间庄稼汉也能练出些把式,而天道之人必须天生生有灵骨,不然便是穷极平生,也窥不到天道的门径。”
应飞扬一耸肩:“好了好了,你持续,我不打岔,接下来该说到那位老者了吧。”
“再说北地狂龙,此妖自称北龙天,野心勃勃,恰是最伤害的妖物,早在李唐未建立,还是群雄盘据时,他便趁乱欲携妖潮兼并人间,幸亏当年有天佛尊聚合正道禁止,使他算计幻灭。而他近年来又是行动几次,此次胡不归便是受他调派来到蜀地,也不知暗中运营甚么。”
贫寒一声嘲笑,道:“几年?几辈子还差未几吧,那位但是剑道不世出的人物,生下来就是为了君临绝顶傲视众生的。凡人便是穷极平生,也不配吃他的脚底泥。”
贫寒笑笑,却不再辩驳,持续道:“那好,除了你聪明,他们笨,实在另有启事,便是你修得是天道,他们练的是武道。”
贫寒又问:“他们年事皆比你大了一倍不止,江湖上也有些名声,但本领却不及你,你可晓得是何故?”
“然后?”贫寒语气中突带苦楚,“然后便是盛极反衰,这些绝世武将狠恶对撞,使得神州动乱百年,最后落得个天下乱武,豪杰死尽的局面。武将们死于疆场,不得善终,功法秘笈也被烽火燃尽,再加上两晋后玄学流行,佛道大兴,武道竟断了传承,再也难现昔日盛景,现在武林中便是最杰出功法,不过是昔年的断页残篇,能有几成能力。”
贫寒对劲的灌口酒,持续道:“说着三颠峰,第一个天然是你方见过的剑神――宇文锋了,此民气无他物,除剑道以外,再无其他能令他动容,剑成以来便试剑天下,遍寻敌手,更挑上了天道各派,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天道之人个个灰头土脸,再也不敢忽视江湖武道,可说他一人,就让武道扬眉吐气百年。”
“非也非也,双秀指的是两位道门人物,别离是万象天宫尊主卫无双和我们凌霄剑道的顾剑声,此二人从少年起便申明鹊起,并称为道扇剑冠,一者玄法通天彻地,一者剑术入迷入化,可谓是一时瑜亮,更兼二人皆是神丰玉朗,俶傥萧洒的样貌,不知迷倒过多少春闺少女,以是便被并称双秀,固然现在二人皆不再是风骚少年,而是正道魁首般的人物,但世人叫的顺口了,竟几十年也未曾变过。”
贫寒也不睬会,持续说道:“这两句话,就道出了这天下最顶尖的角色,一圣是指释门的圣佛尊,此老是佛心禅院之首,不但职位尊崇,德高望重,一身修为更是超神近佛,是当之无愧的佛家世一人,若无他坐镇,这人间不知另有多少妖邪,要翻出些风波。”
应飞扬思考半晌,昂首给出了答案,“他们笨呗。”贫寒笑骂道:“好个狂放小子,任九霄如果露骨之狂,你就是内敛之狂,小小年纪就看不起天下豪杰了。”应飞扬不觉得然道:“那般名缰利索束缚的人物也算豪杰的话,那这江湖我不入也罢。”
应飞扬听得鼓起,赶紧递上一坛酒道:“徒弟莫恼,这新打的酒,你且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