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中,应飞扬另有疑问想问徒弟,但贫寒早已鼾声连连。应飞扬用被挡住了贫寒脑袋,挡住他震天鼾声,在另一头睡下,还好本日经历太多,又累又乏,很快就睡熟了。
“这么说来我徒弟是不成器被赶出师门的凌霄剑宗弟子?”应飞扬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却感觉这个解释合情公道,乃至让一些他昔日想不通的题目迎刃而解了。
不一会,一个眉发都被雪染白的人影冒莽撞失突入,与应飞扬目光相撞,大眼瞪小眼,不是谢灵烟又是谁?
“你一定有我年纪大,该你叫我师兄吧。”应飞扬挺直身子,但这个年纪的女孩发育的早,应飞扬再如何挺身踮脚,还是比谢灵烟矮上三分,气势上输了一截。
路上二人且行且谈,莫云踪问道:“本日见应小友年事虽轻,剑法却以有成,不知令师高姓大名,竟能教出你这等门徒?”
因而凌霄剑宗中一些无所作为的干才或是犯了错的弟子便被派去看管这些道观。应飞扬地点的通云观就是此中之一。
“好吧,那就有劳小友带路了。”接着,二人顾不得说话,应飞扬在前拔足疾奔带路,莫云踪游刃不足的跟从,幸亏道观离得不远,总算没被浸湿。
“甚么谢真人,不就是你爹谢康乐吗?凌霄剑宗不满十七不能下山,你才多大?仗着你爹爹和你师尊的威势,偷跑出来的吧?”
“谢师妹,你刚才是说要在大雪夜里找星星是吧。。。。。。”
“呃。。。这个。。。”谢灵烟奥妙被道破,随即支支吾吾,苦思借口。
贫寒打个酒哈哈,点头晃脑的回道:“没见过没见过,你见我一没开口索债,而没伸手追打,定然是没见过。”莫云踪见他矢口否定,又探听他几句,贫寒道人倒是东拉西扯,避而不答。就在此时,观外又有喧华声由远及近。
贫寒一个酒鬼羽士怎会被凌霄剑宗的弟子称作师叔?这三人又是如何寻来此处?应飞扬一头雾水,在谢灵烟解释下才明白。本来凌霄剑宗作为道门大宗,岭南,剑南,江南三道都有凌霄剑宗的道观,道观的香火钱是凌霄剑宗资金的一大来源,并且道观还可供游历弟子落脚,以是常日少不得有人看管。
“难怪徒弟不过三脚猫的工夫,却能传我功法秘笈修炼,也难怪徒弟见地比普通江湖骗子要广,气势也比普通江湖骗子强,本来是从大门派里出来的啊。”应飞扬心中默念叨
看徒弟这般肮脏模样,应飞扬顿觉颜面无光,“徒弟,我带了客人来,这位是莫云踪前辈。”回身苦着脸对莫云踪道:“前辈见笑了,这位就是我徒弟。”
莫云踪打趣道:“本来应小友也是凌霄剑宗的高足,鄙人失敬了。”
“前辈,看来我们要加快脚步了。。。”此雪算是救了场,应飞扬赶紧发起。
“师妹你慢些,谨慎路滑!”
贫寒手一摆,打断道:“行了,别费那心机找借口了,能找到这来,必定是你徒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授意的,说吧,你们来干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