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海眉头一皱道:“老七你鲁莽了。虎狼见伤,犹能伤人。”
贫寒又一昂头,酒却没有了,他晃晃酒瓶,接了最后几滴,不满道:“天命啊,酒又没有了,再给徒弟我递一坛。”
“好活计算不上,不过也是大餐前来点开胃菜,你们可知,昨日苦竹老妖杀了春秋剑阙的弟子?”应飞扬听到此处,精力一振,苦竹白叟自那日追了碧木佳耦去后,便再无的动静,应飞扬想看望碧木佳耦安危也无从得知,没想到在此竟找到端倪。
“噗!!”贫寒一口将酒喷出,怒道:“这酒是用黄莲水泡的么?如何这么苦!!”
彭老迈听出贫寒也是道上之人,出言不再避讳,道:“本来是贫寒道长,久仰久仰,鄙人断雷刀彭四海,中间是我兄弟岭南快剑刘文通,和天阳掌张至斌,道长若不嫌弃,无妨过来同坐,也给我们兄弟点拨下迷雾?”
彭四海三人面带不豫,最后还是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勉强,道长且渐渐用茶。”
此时,内里马蹄得得,一阵呼喊中,二位骑士飞马而来,棚中那名江湖客看清来者脸孔,起家高喊道:“刘三哥,彭大哥,来这边坐。”
应飞扬回想沐小眉依依不舍的神情和敬爱的甜笑,无法抚额叹道:“公然如我所料,徒弟,你还是太不体味惹事精了。“
应飞扬觑了他一眼,手一扬,将酒扔去,道:“要喝就喝吧,只要你不悔怨。”
彭四海刘文通皆骇得变色,彭四海道:“这老妖凶性也忒大了,竟然真的敢动手,不怕后患无穷吗,说来还好老七你没脱手,不然不利的可就是你了。”
三人聊了几句后,又将话题转移到蜀中局势上,刘文通道:“这些修天赋之道的人,真是个个畏事如虎,真是修天道修的血性都没了么,全无我等武道中人刀头舔血的豪情,这等浑水摸鱼的好机会,竟然全都逃去出亡了。”
应飞扬倒是被吓了一跳,恐怕她再说出甚么惊世骇俗的话,仓猝就将酒收下了。
“啧,这苦竹老妖好大胆量,敢惹春秋剑阙的人,老七你的意义是对那老妖动手,不过那老妖本领不差,我们联手也一定就能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