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站着,从早上到中午,再从中午到傍晚。残阳如血,映照群山,将群山染成了红色,又是一个日落时分,夕照的余晖将陵寝衬着的庄严而又有些诡异。
古飞强忍哀痛,含泪伸手接过包裹和那根棒子。这根棒子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竟是不晓得是用何物锻造而成,形状看上去,有点像剑柄,动手有些沉重。
“我师父出关了,我这就去见他白叟家!”古飞赶紧回身,便冲要出华林阁。但是,莫松轩倒是在前面叫住了他。
他有豪情,并且豪情还很丰富,修武,实在就是修人,武道也是人道,七情六欲,本就是人道。
他的这个行动,差点让古飞崩溃了,古飞只觉的面前的六合顷刻间崩塌了,脑袋仿佛被一道九天怒雷轰中,将他轰得不辨东西南北。
“师父……徒儿不孝啊!”古飞仰天悲号,泪流满面,他的这个模样倒是引得四周的弟子一脸惊奇的看着他。
但颠末古飞这一脉数代人的揣摩,也发明不了这根紫色短棒有甚么不凡之处,横看竖看都是一件不起眼的东西。
太上忘情,太上无情,实在,修道之人,普通都将存亡看的很淡,越是道法高深的修道者,越是冷视存亡。但是,古飞不是修道者,他是修武者。
这根近似于短棒般的东西,按照古飞的师父万仙成所说,是与上古修炼法诀一同被他们这一脉的师祖获得的。应当是一件不凡之物。
“师叔,我师父他白叟家葬在那边?我想去拜祭一下。”古飞沉声问道,声音当中充满悲苦。
“古飞,你这几天都去那边了。”那青袍道人恰是华林阁的管事莫松轩,他一见古飞,竟是有些变态的自桌后站了起来。
“你师父是在昨晚坐化的,他很放不下你,想要见你一面,但是……”莫松轩有些感慨的说道。虽说万仙成与他不是同一个徒弟的那种亲师兄弟干系,但是,他与万仙成的友情还是不错的。
“见过莫师叔!”古飞赶紧上前几步,向莫松轩施礼说道。
太玄门的后山,半山腰处,有一个特别的处所,那边绿草如茵,鲜花芳香,如果没有那成片的碑林,称之为花圃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