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照容用心问道:“太子殿下……恂儿,本宫也叫你恂儿吧,你这是如何了,谁还敢给堂堂太子殿下气受?”
始平王拓跋勰朗声答复:“天然是国事。”
“皇上已经明令改穿汉服,春祭的衣裳典制,也都正式颁诏昭告过天下,怎能随便变动?”冯妙对着宗室亲王,不卑不亢地说话。
话音刚落,宗室亲王中又传出反对的声音:“当初天子要改穿汉服时,可曾跟拓跋氏的列祖列宗筹议过了?”这句话一出,室内立即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氛围,能插手春祭的,都是职位高贵的近支宗亲,汉人权臣的官职再高,也是不能列席这类场合的。
始平王拓跋勰也上前几步,对着太子拓跋恂说道:“太子殿下,如果您执意要穿这身衣裳,请恕臣不能让您去主持春祭。”
冯清站起家,径直走到拓跋恂面前,抬手理了理他的衣衿,带着几分对劲说道:“恂儿是拓跋氏的太子,穿鲜卑衣装主持祭奠,有甚么不成以的?依我看,鲜卑衣装利落干脆,倒比那长袍长袖的汉服都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