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没法回绝两女,将两鬼童收回摄魂鼓内,拿出骨哨一吹,婉转的哨声传开,他们等了一会,看到两股妖风就到了寺庙前。
常澈看悦卿说得煞有其事,一时候楞到原地,那两位女人听到悦卿的话,愤怒地喝道:“真是没羞没躁的女人,你既是一伶人,说的话哪儿能信,婊子们都喜好废弛纯洁妇女的名声。”
“剑芝女人驾临连环洞,敝处真是蓬荜生辉啊!”
“剑芝女人驾到。”
“奴家玉兰,仆人早就备好酒宴了,请公子随我们一同来吧!”玉兰女人挺着酥胸,面庞隐有浅晕,酮体溢出淡淡的暗香。一手柔滑柔滑的玉臂像花枝般伸来,就想抓住常澈的手。
“肚兜女人,我替悦卿给你赔罪报歉,还请你息怒!明帝国的律法另有很多缝隙,我信赖女人是明净的。”
两股妖风散去,一男一女,女的穿一件乌黑的丧服,用白布裹着头发,神采蜡黄肿胀,眉毛像是条蚯蚓。男的长得一张鱼嘴,牙齿白森森露在内里,两只眼睛大如鸡蛋,满头疏松的黄发。
两女皆羞答答,相互推攘一番,鬓间插着杏花的女人一甩云袖,像是未出阁的女人,娇媚地瞧了一眼常澈,清脆的笑道:“奴婢诗杏,常听闻山中精魅谈起常公子,只晓得常公子通读国教,哪能推测竟是一个妙人儿,惹得我们姐妹都好喜好。”
常澈寻得一到处所落座,看着首席三张水晶桌,右手一侧没人坐,左手一侧坐着蚀婴大王岱川。
众妖精鬼怪都落座,舞姬跳起跳舞,一时候觥筹交叉,诗杏、玉兰两婢女你来我往,变着法劝常澈喝酒,都被妙钗、悦卿挡了归去,白剑芝见这番景象,和簇拥她的两位女人低语几句,那两位女人就一边脱着衣裳,一边就朝着常澈走来。
“苗五到簸箕山请剑芝女人了,待到洞府你就能看到的。”她涂满胭脂的嘴中喷出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滴溜溜的一转,突然间变得很大,将常澈世人一卷就随风而去,龙儿偷偷凑到常澈的耳边道:“哥哥,她是一件肚兜修炼成怪的,连环洞妖属她最是凶悍。”
肚兜怪一脸冷僻,没有回常澈的话。
常澈猜疑地问道:“那位女人莫非是狐?”
“万年前,一名大能为困住冥河内的大妖,将一珍宝留到黄牛村做镇物,昨晚冥河封印被破,那一珍宝但是落到了你的手中。”
肚兜怪听到悦卿的话,阴冷的瞪着她,沙哑地喝道:“你再敢胡胡说话,我就划伤你那斑斓的面庞,叫你做一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