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步队的正中间位置,是一尊持剑的君王,各有一名持戟的卫士分立两侧,拱绕着中心。
等齐明适应了光芒窜改,再睁眼看清这四周的气象后,禁不住有些发楞。
稍稍眯了眯眼避开了强光,齐明当即也不再踌躇,一个跨步径直迈了出来。
“我这不是怕被大哥发明嘛……”来人有些委曲地说道,“不然必定免不了一顿训……”
半晌。
与此同时,齐明的敌手的目光也随之扫了过来。
二娃和五娃齐齐一愣,相互对视一眼,纷繁看出了对方脸上的错愕神情。
再两侧,是两匹腾云驾雾,肋生双翼的龙马。
更首要的是,他与其他九名一同来到这最后一个环节里的血斗士们一样,在这座棋盘里,都有着一个共同的身份:过河卒!
刺目标白光从门后涌入,顷刻间将齐明身后乌黑一片的甬道照得雪亮。
棋盘两侧,红黑兵马一字排开,被楚银河界中氤氲而起的光幕隔绝了视野,相互望不到对方。
各式尝试无果,齐明只得放弃挣扎,听天由命。
而齐明的脚下,鲜明是这直通线订交的此中一个交叉点。
无他。
再两侧,是两名身着道袍,紧闭双目标相士。
“竟然是象棋……”齐明昂首望向了身前的楚银河界,试图超出光幕看清他正火线的敌手,尝试无果,只得将目光畴火线转返来,朝着摆布望去,将其他四名血斗士们的茫然神情尽收眼底。
他俄然有些明白过来,本身身处的39号擂台,为甚么会被称作“灭亡之路”。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紧紧地钳制在了这一片锁死的六合。
这一走,才总算闪现出了来人的窈窕身形,能与二娃有如此密切行动的,除了五娃,再没旁人。
齐明收回了目光,内心总感受有那里不对,却始终说不上来。
可题目就在于。
下一刻,光幕破裂,刹时崩碎成了漫天的光彩,纷繁扬扬落回了楚银河界之上,隐没入棋盘当中消逝不见。
红衣的君主与黑衣的帝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利剑,不带有任何豪情地朝着火线的虚空狠狠一剑劈下。
“我如何感觉七弟方才……”
……
齐明这一次,并非是作为棋部下棋,而是成为了棋盘中的一枚棋子罢了,究竟能有几分自主权力,还是只能任由棋盘背后某只看不见的幕后黑手随便把持?
在那边,有一颗小脑袋正探头探脑的朝内里打量着,自发得没有引发任何人的重视,满心都揣摩着如何趁人不备偷溜出去。
错觉么?
“二……二姐?你如何在这?”
可惜,齐明这会儿还在血斗场里漫无目标地进步,必定错过了这一次和二娃的会面之机。
齐明固然象棋上的成就称不上多高,详细法则天然也是谙熟于心,比起边上那四脸懵逼的四个妖怪,天然占了必然的上风。
“看到我们了?”
“哼,我都没用力,他们就倒下了!”来人嘻嘻一笑,走前一步挽住了二娃手臂,迫不及待的迈开了步子,“逛逛走,陪我看看去!我都好久没看到过七弟了!也不晓得胖了还是瘦了,高了还是矮了,有没有找到女朋友……哼哼,一猜就晓得,必定没有!见惯了本少女的花容月貌,有我如许的姐姐,七弟如何会看得上其他女人,哼!”
再两侧,是乘驾着火焰战车,面无神采的持矛精锐。
过河卒,有进无退,向死而生。
这会儿她与二娃普通,脸上一样戴了张精美面具,仅暴露了光亮的额头和一双灵动生趣的眼睛。
棋局两端方中心的君王俄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