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都是如许,”徐意山朝他眨了眨眼睛,“我会让你晓得我到底有多风趣。我还会让你晓得你后宫里的其别人都只是上不得台盘的烂花烂草,你会很快就健忘他们的。”
回到床上躺好后,徐意山才将药丸从匣子里取出来,放到嘴里咽了下去。他感觉,那封信上的最后三个字太奇异了,他觉得本身不会再信的,最后却还是信了。
“再砍掉他一根手指。”
“谢皇上。”徐意山朝他拱手,唇边噙着一丝诡谲的笑意。他没有看到的是,缧绁中的顾允一向用满挟恨意的眼神盯着他,连本身受伤的手指都没有去管顾,倒是一旁的马氏一向在忍着眼泪帮他的手止血。
“你们都闭嘴。朕现在只想从‘许三’口中晓得事情的本相。而他如果再扯谎的话,顾允就会接着被斩断一根根手指。”
“我是顾允。”
顾侍郎哀叹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马氏,沉声说:“是我对不住你们!”他神采灰败,颤声道:“皇上,求您网开一面,让微臣……”
……
“朕之前说错了,本来你底子就不是无情无义,而是铁石心肠。”洛帝用力地扯住他的胳膊,让他转过身来,“你为何不敢看?”
他一边说一边拉长纱衣的腰带,“你是不是忍了好久了?别担忧,你让人筹办的药膏很有效,我掠过今后前面已经没有流血了。”
“为甚么……”
思及此处,贰心一横,将双手从雕栏上拿开,背对着牢房,大声说:“不管你再问我千遍万遍,哪怕是将他们三个五马分尸,我的真名都只要一个――就是许三。”
“因为不晓得另有没有下次了。”
“你是谁?”床上的人展开了眼睛。
徐意山痛哼一声,洛帝这才发明本身的手斧恰好按在他的鞭伤上。他不觉得意地持续减轻手上的力度,“许三”便也屈起膝盖去顶弄他的身/下那处,直到将他的那处弄得将近发作了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