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疤。
“……”
她侧倒在沙发上,面朝电视机,身子微微伸直着,鲜红的大衣盖在身上,一向遮住脚踝,暴露的右脚穿戴他的男士拖鞋,另一只拖鞋掉在地上,枕着左手手肘,右手拿着电视机遥控器,从大衣里探出一截,随时有能够掉下。
稍作停顿,他说:“没有。”
他回过神,才鲜明发明――食材底子没被烤焦。
“付先生,”轻声喊出他的名字,乔言眼里带笑,魅惑流转,似是用心肠提示他,“要烤焦了。”
――浅显人如何会有这类伤痕?
但是,她醉了。
轻拉着他领巾的手,被扑灭的卷烟,充满引诱的眼神,缭绕周身的淡淡香水味,似有若无的教唆,急骤上升的含混。
付凉筹算去关门,然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侧过身去看,鲜明见到乔言身上的毛毯滑下,右手伸了出来,暴露半截手肘和标致的手。
付凉却瞧见了乔言的脸,立体的五官,浅光勾画出的端倪表面,精美的秀鼻,殷红性感的薄唇,短发披垂下来,很混乱,却让她的脸显得更小了些。
付凉的眸色忽的暗沉,有暗潮澎湃。
乔言弹了下烟灰,持续吞云吐雾,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神情淡淡的,一派舒畅,仿佛刚才的事压根没产生过,只是付凉的幻觉。
付凉在烤网上放满了蔬菜,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会不自发落在乔言身上。
忽的,付凉见到那截手肘动了下,冷不丁的,那只手一抬,葱白如玉的手指抓住他的领巾,悄悄往下一扯。
乔言一向没返来。
她懒惰随便,漫不经心,又游刃不足。
他起家,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些,再将遥控器放到茶几上。
用心挑逗时,仿佛能让人丢盔弃甲。
付凉顿时头皮发麻,一抬眼,就见已将手肘撑在沙发上,侧身起来的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