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萧玉节没和她说过这些,你也别说了。”何君瑶捂着萧潇耳朵,不想她听这些。
他言罢抽出腰间清风长剑,就要报了一巴掌的怨气,何君瑶知他火爆脾气,见他脱手要砍杜潋衣,身形一换,白手挡下他一剑,拦在他和杜潋衣之间:“胡师叔莫要再脱手,太师叔她也不想我mm有事,畴昔的事多生曲解……”
她冷冷酷淡,徐一平跪着不起道:“你是我们长辈,天然受的起。现在武林烽烟复兴,你身负九华绝学,是传承太师尊意志的不二人选,何忍说些自暴自弃的话?”
“你说的到轻易!”胡海平长得五大三粗性子暴躁,见她不承诺,跪在地上早有不忿,此时先起家道:“若不是你和那些妖人勾三搭四,那边来的这些祸事?徐师兄对那女弟子一贯心疼有加,悉心教诲,你倒好,支撑妖女上山盗人,导致何霜儿与那男人苟合,害得全门去天门救人。这些年的窝囊气,九华也受够了!杜潋衣,你闯下这些祸,莫非没想过此身将来地府之下如何面对师祖?!现在大师叫你返来,不过是给你将功折罪的机遇,你休要一错再错。”
“我去追她。”何君瑶为挽回世人面半夜色里跳上房顶,追杜潋衣而去。
大早晨满院子跪了一堆老羽士,拜天尊一样虔诚求杜潋衣返来,何君瑶未料大师有这一出,见她师父跪下,她只好也跪在杜潋衣脚边生恐她活力道:“太师叔,师父和长老也是诚恳……”
萧潇躲在房中悄悄听了半天,此际抬了头,看着杜潋衣越加悲伤道:“道长,你晓得我爹娘的事儿是吗?我娘不是天高低凡的仙子,她也没有回玉轮上……她是你们九华弟子,你晓得她是如何死的对吗?”
“师父!你落下我了!快返来!”
“胡道长,我情意已决,既已出门墙便不会返来。九华的事,你们多操心,想来世人同心总会有光复的一日。”杜潋衣实在不肯意吵。
她问的好生疼人,何君瑶咬着嘴唇想起幼妹惨死,一时也要泛出泪来,不忍她再扣问,闪身在她身边,矮了身子把她搂进怀道:“萧潇不哭,这儿太乱,先不要问你娘的事……”这事提及来盘曲回环,若说是谁的错,谁都逃不脱。
她正跑着要去找杜潋衣,确是被一名九华弟子抓了胳膊。
她言罢退回房前抓了李若可的胳膊,待要回屋去带萧潇走,房门咯吱一开,走出个白衣小女人,这孩子生的好像玉兰琼花,头发乌黑如墨染,此际灯火晖映更显不凡。
李若可差点给她打哭了,捂着头道:“你叫我避着九华人,离他们远点。若江湖上遇见给他们几分薄面,再无其他。”
外头那些老头叫叫唤嚷,杜潋衣大不了一走了之,碰到这孩子哭哭啼啼她可难受之极,暗叫糟糕,萧玉节从没跟孩子说过母切出身,此时辩论叫她听去,想来她心中一时难以接管,杜潋衣不知如何安抚,萧潇再诘问,杜潋衣也只是道:“这……我今后渐渐跟你说……你跟我走吧,我们快分开这儿。”
何君瑶还要说,却听徐一平道:“君瑶,这就是霜儿的孩子吗?”
“徐掌门,我既分开就不会再过问九华之事。灵霄宝卷百字口诀,我也已经传给了何掌教,她出类拔萃,执掌之能远在我之上,你们只要好好种植,想来有她在,九华不至于如何沦落。”杜潋衣对这些老头子也算非常客气,但看着局面一时半会打发这些人也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