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石焕颜的冲动,秦关月则安静很多:“天然不假。”
“你站在那边发甚么呆?”
只是猜疑再多,除非是此人情愿说,不然问了也是徒增烦恼。
甚么佳公子,都是哄人的,此人一肚子的黑水,谁也玩不过他。
“再见。”
海河城防军派出的百名懦夫无平生还一事,一向是他压在心头上的一块巨石。即使他也算是身经百战,深知疆场上存亡难料,本日还一同喝酒讥笑的战友,明日或许就只能捧回一件战衣,连尸都城难以带回故里。
“本日本不该带闲人来此,但石家十八位将士的命乃是他所救,他又为了千波宫在这太叔府忍辱近十年之久,现在他既有求于我,我只能极力牵一条线。”秦关月说着,在洛浮生与石焕颜之间悄悄比划了一下,“待救出两位将军,解了当下的危急,此事成与不成,石公子也好,石将军也罢,皆无需考虑鄙人的面子。此乃闲人小我诉求,与千波宫无关。”
秦关月来不及禁止,藏在怀中的帕子被洛浮生直接拽了出去。
“梁清应当也快醒了。”秦关月一手牵着洛浮生往外走一边叮嘱,“戏要做足,我明天在他身上抽了几鞭子,伤首要在背部,绑着就扔在床上了。你归去后就在桌边等他醒来,如果他醒了想对你脱手动脚,你就对着他的背动手。”
一袭黑衣,墨发微挽,即便是戴着唬人的面具,也让人忍不住去想看一看,那面具以后的人到底生得是个甚么模样,是否真如这风采翩翩的身姿般是位佳公子。
“要帕子做甚么?”将少女的小手捞住,秦关月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