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浮生的腿刚踢起来,就被他一手捞住顺着膝盖就摸到了大腿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子一旋将人反手带上桌案,欺身压上去,顺带抓住她那双企图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期间两人的唇舌始终紧紧相贴,即便洛浮生咬破了他的舌尖,都没有退出来。
飞魄眯起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伤害的光。
“不放。”不但没放,还和她贴得更紧密了。
“你到底是甚么人?”
洛浮生被飞魄似遮了层白纱的眸光看得有些不安闲,拳头改作掌,推了他一把:“喂,我又跑返来了,你筹算再把我送走一次么?”
另有那颗,不晓得是谁的,扑通扑通乱跳个不断的心脏。
“海河离常州算不得太远,一天寻个来回不成题目。”洛浮活泼了动胳膊发觉底子没能够挣扎开,只能尽力压服面前这个不晓得发了甚么疯的采花贼,“你如果欲求不满,我见常州也有做花楼谋生的。”
飞魄一变态态的当真神采让洛浮生不得不也收起开打趣的心机,她点点头,没有否定。
飞魄看到跟着黑甲兵返来的洛浮生时,没如何惊奇,明显已经预感到洛浮生不会听话的乖乖回常州。
“别动。”飞魄用力搂了搂洛浮生,“让我抱一会儿,不会对你做甚么的。”
洛浮生不敢再动了,这类时候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洛浮生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他:“放开我!”
见洛浮生一副被夯了一记闷棍的神采,飞魄勾起唇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与其将你置身于不肯定的伤害身分中,不如留在我身边。”飞魄摊开双手,轻笑道,“起码能护你全面。”
“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飞魄贴在洛浮生耳畔,悄悄吐出一句话。
洛浮生好似没看到,还是在说:“现在常州的富豪大户逃的逃,跑的跑,剩下的老百姓都没甚么钱逛花楼。你这么俊美的男人,又是领兵,在花楼必然特别受欢迎――唔唔……”
“他们筹算对台州脱手了?”洛浮生当即复苏过来,她推了一把飞魄,想和他好好谈谈,但没能推开。
飞魄点点头。
“如何?你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题目?”飞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