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袁兄,忘了给你先容,这位就是我大哥田宏,他自幼上山学道,直到本日才刚回得家中,袁兄固然技艺高强,但是在我大哥面前那也底子算不了甚么了,哈哈。”
话说袁凡刚步入花厅地点的小院当中,便发觉厅上有位面熟的年青人竟然身具法力,并且修为与本身不相高低,也只差一步便可踏入筑基期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袁凡心说莫非本身修仙者的身份被田老贼看破了,是以不知从那边特地请了这么一名来对于本身的,如此一来这顿晚宴可就有点凶恶了。
田三公子则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心说我又那里错了,这袁小子明显是个凡人,大哥还对他那么客气何为?仿佛还一副非常顾忌的模样。
“大哥,不是说好了要给这小子下暗手的吗?到底甚么时候脱手啊?”趁没人重视,田伦偷偷地问了他兄长一句。
田宏转头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看来还没断念,不让他明白明白恐怕还要出丑,归副本身也恰好想尝尝这姓袁的深浅,倒不如如此这般施为一番,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田老贼还是谈笑风生,对袁凡刚才的话就仿佛没闻声普通,城府可比他儿子要深了不是一点半点。
“有劳田兄挂记,袁某真是受宠若惊啊!传闻田兄为了寻觅鄙人,还特地带人去万花楼盘问过,真是故意了,实在田兄大可不必如此费事,想找小弟的话尽管来禁军衙署便是,青楼那种处所小弟但是向来都不去的呀!”田伦那副假惺惺的嘴脸袁凡见了就恶心,是以忍不住将他的伤疤当众拿出来揭一下。
“哈哈,袁兄你可算是来了,多日不见,真是想煞小弟了。”刚一入厅内,田伦那小子便一脸热忱地迎了上来,说话的肉麻程度让袁凡还没吃就有了想吐的感受。
“袁兄,三弟无知,之前多有获咎,还请兄台多多包涵。”
“这位就是袁兄吧?鄙人田宏,一起上听三弟多有提及兄台之名,本日得见,真是幸何如之。”没等别人先容,那位年青修士便客气地自报家门了起来,但其看向袁凡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一股萧杀之气,涓滴没有粉饰本身对袁大仙师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