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然是薛道友,前次一别,距今恐怕也有十年之久了吧,道友风采仍然不减呐!”楼船上,白连峰面朝巨鲸方向抱拳一礼。畅怀笑道。
与此同时,火线天涯绝顶处终究呈现了一个淡淡斑点,跟着楼船与巨鲸不竭靠近畴昔,一座巨型岛屿垂垂闪现出了其真容。
“风遁术!哈哈,想不到小友深藏不露,竟还是位真灵根修士,如此一来,此行的掌控天然就更大了几分。”以白连峰结丹修士的目光,天然一下便看出袁凡所使的,乃是货真价实的风属性神通,心中虽悄悄惊奇,但大要上却暴露了大喜之色。
“嘿嘿,道友会作此想也并不奇特,不过这回倒是猜错了,此子虽已到了练气期大美满境地,但春秋也离大限不远了,此生再想筑基恐怕但愿迷茫,倒不如乘此机遇让其入塔尝试一下,说不定有所收成也未可知。”薛老头摇了点头,当即矢口否定起来,来由倒也符合道理。
“不错,恰是此子,道友这么问,莫非感觉有何不当之处吗?”薛凌云微一点头,目光一闪地反问道。
不管对方是出于甚么目标相赠此物,但对他来讲都是无益有害的事情,袁凡内心天然也有几分欢乐之情。
想到此节,袁大仙师便再无兴趣地重新在蒲团上盘膝而坐,开端闭目入定起来,现在对他来讲,最首要的天然是将身心法力都调剂到最好状况,才好对付以后即将到来的危局。
见此袁凡一样心中一动,那声音他也非常熟谙,仿佛恰是出自刚见过不久的紫霞派掌门,薛柔的父亲薛凌云之口。
“不当倒是没有,只是微觉奇特罢了,若白某没看错的话,此子应当已到了练气期颠峰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能迈入筑基境地,道友此次将其派入塔内,莫非本年对那《九阴真诀》有所期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