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除了能够代表混天堡堡主的身份外,同时也是翻开堡中秘库的钥匙。
“还能有谁,就是姓袁的阿谁小子。”
“哦,师兄说的是方才救下庄师侄的那名外事弟子,这师弟就更胡涂了,他明显有功于本门,师兄怎又说他会祸及你我呢?谅他戋戋一名练气期的低阶弟子,就算身边有一两件不错的器物,恐怕也翻不起甚么风波罢。”白连峰兀自一副不信的模样。
……
“可如此一来,庄师侄岂不是……如果被盟主晓得的话,你我的干系可不小啊!”
遇此困难,靠在石椅上的袁凡不由风俗性地伸手摸了摸本身鼻子,目光明灭间,堕入了深深的深思当中。
“这中间天然另有盘曲,一时候我也没法细述,今后会渐渐说与师弟晓得的,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措置此事,一个应对恰当的话,恐怕你我都有不测之祸的。”
任何人只要具有了这些牌子,也就即是节制住了全部混天堡。
“嘿,知我者莫如师弟,幸亏此事目前除了那小子和琴儿外就你我二人得知,统统尚能够袒护得畴昔,我等不如将此事全推在那洪老怪身上,就说是他在掳劫琴儿以后破了其处子之身,归正这老儿已然陨落,死无对证下盟中也没法究查的。”
“啪。”中年人不问还好,一问之下终究震惊了青阳子的爆点,肝火填膺中这位掌教真人当场拍碎了殿内的一张花梨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