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分兵幕阜山,汪晟带走了一半军队,攻打清江的兵力不算太多,被清军跑掉一些很普通,相对于平常知名的杜尔伯特,汪克凡更体贴李成栋的下落。
方才升任四川总督,揭重熙的腰杆子硬了很多,直呼汪克凡的表字,熟不拘礼的开打趣,靠近随便中带着几分封疆大吏的刁悍。
气力才是说话的本钱,比如原任四川总督文安之,固然是声望卓著的几朝老臣,但只是一个空头总督,浅显的军阀对他阳奉阴违,贵州巡抚范鑛仗实在力较强,就敢硬碰硬的和他对着干,至于云南的大西军,更是直接对他疏忽。
被汪克凡这番话直指本心,揭重熙愣了愣,俄然哈哈笑了起来:“实不瞒云台,我未到不惑之年就出任方面总督,感激圣恩之余更是惶惑不安,唯恐孤负了陛下的重托,此番前去桂林面圣奏对,心中却茫茫然漫无眉目,不知到了四川该如何动手,请云台教我!”
这是明显白白来挖墙脚了,揭重熙脸上一副安然,内心却在打鼓,郝摇旗固然出走川东,到底还是湖广出来的军队,和闯营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络,汪克凡如果不肯罢休,谁也说不出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