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铭缓缓背过身,未置一词,向山林深处不竭看望,似在心急如焚地寻觅何物。
唐君铭不耐拂开,只用手掩住伤口,道:“不碍事!十足下去!”
唐君铭忽而灵光一闪,道:“不必!”
“三嫂该是还活活着上!三哥!三嫂并未在火场中丧命!她该是还活着!”
不能信赖,亦是不敢信赖。他提起气来,便不管浑身高低的新伤旧伤,一鼓作气地出了禅房。
唐君铭不答,转而道:“方才可闻声一人喊道‘把稳’?”
唐君铭道:“你何时晓得我在这孝灵山上?戋戋一个十字弓,想置我于死地?可晓得我身边保护重重,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技艺,要你随时丧命,的确易如反掌。”
“三哥……唐庆说那贼人是个十二三的少年?”
唐君铭思忖半晌,眉峰松了松:“是你。”
唐君意赶紧急道出本相,唇却不觉抖着,冲动不已,说不出来似的:“三哥……三哥……”
唐君意不甚明白,以唐君铭昔日的性子,定要好番措置贼人、查个水落石出才是,断不成能等闲放过。
唐君铭闭了闭日渐灰蒙的双目,有气有力道:“要你下山,你下山便是,怎的?在清冷寺待得久了,你竟没了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