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蕾见了他,笑道:“四姐夫,四姐呢?”
冰霜昂首看,见门楣上三个大字“五柳居”,笑道:“这名字取的真好。”
冰霜随她走进门,窗上竟糊着极厚的黑纸,屋里光芒很暗,但陈列却极精美,窗台旁有琴案、棋枰,画架上满堆着一卷一卷的画,墙上挂着极精美的工笔仕女图,题款是“夏氏女史”,想来就是她本身的手笔。
夏蕾已拉着冰霜进了院子,院子里有三四株老梅树,还没有到着花的季候,廊沿下放着数十盆兰花,却别无其他花草。
夏蕾又道:“不去就不去。”
进了屋,才发明屋内统统都是碧绿色的,安插得最精美、最富丽,每一件安排都是人间罕睹的贵重之物。
“不干!不干!”夏蕾笑着往外跑:“我们另有事,不陪你下棋。”又转返来拉冰霜走:“冰霜mm,我们走。”
“闻声屋里有人说话,我还觉得是她返来了,”青年笑了笑:“九妹,坐一会儿吧。”又对冰霜笑了笑:“白女人请坐。”
那也是竹林绕着的小楼房,想起翡翠楼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龙靖,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思念。
那女子年约二十,穿一件红色宽松的长裙子,有广大的袖子,一双淡褐色的、均匀斑斓、线条温和的玉腿伸在内里,乌黑的头发很随便地挽在头顶,发髻微微斜垂,象一个奸刁的小女人歪着脑袋在看你。
“不是。”夏蕾笑道:“当初我先人传下这份家业时,旁支也多,那些年,我们的仇敌又多又强,杀了我们夏家很多人,最后只要我爷爷兄弟两个和一个姐姐,当时我爷爷年纪小,他的姐姐支撑着夏家,照顾两个弟弟,毕生未嫁。我的大爷爷刚娶妻不久就死了,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以是就只剩了我爷爷一脉男丁。我的姑婆婆就逼着我爷爷娶了五个妻妾,想多多留下先人,可我爷爷还是只要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厥后,我爹爹他们长大了,我姑婆婆又早早的让他们娶妻生子,并且要越多越好,以是我们兄弟姐妹这么多。”
冰霜脸红了,没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