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卢龙靖敬立
瞥见她喝茶,龙靖也感觉口干舌燥,腹中饥饿,便扬声道:“女人,小生路过此地,人马皆困,要求女人过夜一夜。小生万分感激。”
只见她身上穿一件乌黑的短衫,窄窄的腰身,窄窄的袖子,暴露一截玉藕般的肌肤,一条同色的长裙拖到地上,衣衿上绣着梅花形的五朵玄色曼陀罗花,银色衣衫、玄色的花,看上去特别夺目。
他本是至情至性之人,不知不觉就被琴音所传染,遁着琴声来处行去,不久已到了一所极庞大级豪华的山庄的后园。
不过,他并不会问,也不会说。
如此斑斓的少女,天下虽大,一定多见!
听着那琴音,他面前呈现的是冰霜的影子、老祖母慈爱的面庞。
垂垂的听清楚了,随风飘来的是一阵幽幽的琴声,那琴声充满了苦楚的音韵,仿佛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行走在凄风苦雨的泥泞道上,既没有人恩赐他一件遮风避雨的衣履,也没有人给他一根支撑身躯的拐杖,仅凭一股生命的潜力向前行走,接受风雨的吹打,但他生命的潜力所限,路途却遥遥无尽……
“哦,”那蜜斯如梦初醒:“你去带他出去。”
“一代怪杰灵虚尊者之墓
那蜜斯也目不转睛的谛视着他:但见他生得面如团粉、目若朗星、两道剑眉、斜飞如鬓、唇红齿白、鼻若悬胆,身着一件淡蓝色绣花长衫,腰间垂下一条金丝带,系着一块晶莹的玉佩,背后系着一块淡兰色披风。
她不过二十岁,生得很美,笔挺的鼻子,新月般的黛眉,吵嘴清楚的大眼睛,配上红菱般的小嘴,银杏般的脸颊,另有两个诱人的小酒窝,比白冰霜另具一番风采!
当即,蓝衣丫环奉上茶来,龙靖谢了,接过来喝了两口。
龙靖文武兼修,更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以一听这等动人的琴声,不由感喟一声:此人能弹出如此苦楚的琴音,出身必然极凄苦。
绿树当中,有一小小的六角亭,亭内一女子正在操琴自赏,她身后立着两个丫环。
“粉紫,”那蜜斯轻叱:“不得无礼!”又对龙靖笑道:“小女子岑梦娇,小丫头无礼,望公子包涵!”
蓝衣丫环笑道:“公子,请跟我。”
山庄依山而建,龙靖正处在一座山坡上,瞧见院内红墙碧瓦、亭台楼阁、山川相间、绿树环抱。
龙靖粗粗看完了,合上秘笈,放回匣子,又进到内里,向灵虚尊者再拜了三拜。这才将铁匣绑在小黑身上,将灵虚尊者的骸骨绑在本身身上:“小黑,我们上去。”
小斑点点头,到洞口,仍然抓了藤条往上攀。
龙靖在灵虚尊者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铁匣子内里的绢书、玉瓶、秘笈拿出放进本身怀里,将铁匣子埋在灵虚尊者坟前。
那蜜斯看呆了,她身后的一个身穿宝蓝色衣裙的丫环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道:“蜜斯,让他出去吗?”
俄然,他仿佛听到一阵甚么声音,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那蜜斯微微一笑:“公子不必如此多礼。请入内少坐。”
他看着,俄然想起曾经见过的别的两个穿戴打扮也是一样的丫环,四个丫环的衣裙色彩别离是“蓝”、“紫”、“绿”、“黄”,想来她们是一家了。
一时,琴声倏然一变,清韵缕缕,如泣如诉,似娇妻空帏独守,似老母亲依门相待,等征人、望儿归,充满了等候,也有诉不尽的哀怨和无法。
光宗一十五年八月一十三日”.
现在见了她,笑着看她,见她穿戴宝蓝色的衣裙,外罩碧蓝色的绸缎背心,衣衿上绣着一朵玄色曼陀罗花,梳着两个环形的髻,右鬓垂下一下股青丝,簪着翠玉的簪子和红色的珠串,瓜子脸、细挑眉、水盈盈的双眸,微显偏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