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夹在三人当中也是甚显难堪,但事不关己,还是不睬为妙。狄天也是悔怨不已,午萧话音刚落他便紧忙接话道:“兰溪,实在此事全应怨我,若不是我自作聪明擅作主张,也不会扳连午萧遭此恶名,也怪本身当时实在考虑不敷全面,试想当时如果大师都坦白承认,也并非有多严峻的结果。何况午萧做的也并非有错,不懂水性定然不能冒然下水施救,不然环境能够更糟,叫人求救实为最精确的决定。以是你实要指责,就全怪我一人好了,好人就我一个,再无别人,千万别曲解了午萧师兄啊。”
狄天这番开解实如雪中送炭,午萧听罢心中也是突然一暖。兰溪仿佛对此事已显淡然,听罢二人言辞倒是喜怒不惊。她稍作沉默后终究开口道:“此事说来太太长远,听完你们一番原委,我已经体味的非常清楚。实在刚才我已经想得通了,我们同为一门,该当亲如兄妹,切不成是以一桩小事而坏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以是我谁也不怨,谁也不气,我们就此合好如初,你们感受如何?”
狄天蓦地觉悟,不由耳朵一阵发热。而兰溪此时却在望火生思,再无半声言语。三人见此状况也是有些摸不着脑筋,此时也不好上去扣问,只好原地等听发落。而午萧倒是更加显得难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了很多兰溪能够会呈现的状况,但此时竟是一个也没有呈现,内心更觉忐忑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