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天虽是有些惊奇,但徒弟既然成心考我,本身也无妨一试,即便猜错想必徒弟也不会有所抱怨,因而他托起下巴一阵思考后回道:“徒弟,我猜这两个字应当是我的名字,您说对吗?”仲南一听当即便笑出声来,心中也是按捺不住的镇静,随即问道:“你如何猜得?”狄天笑了笑道:“徒弟带我来此,天然是为了读书识字,我见徒弟写完这二字以后,又顺手在书架上拿了一本册本下来,以后您便让我试猜二字,我想徒弟明知我大字不识一个,怎会等闲让我乱猜,想必这二字必定是与我有些关联的。因而我心中当即便有了两个答案,一个是您手里的书名,一个便是我本身的名字。至于为何终究肯定是我名字,是因为刚才徒弟不经意间漏出了此中一个笔墨的下半部,我看与您所写的第二个笔迹笔划大不不异,因而便当即解除了这个答案,终究能完整肯定答案,除此以外还在于徒弟刚才那一笑,如此我便晓得我是答对了。”
仲南随即带狄天出了殿门,转眼来到另一座屋内,这里固然不比藏经殿那般广漠,但大小如常的屋舍也是弄的别具一格,精美而不失兴趣。书厨上摆设着琳琅满目标册本,一旁的墙壁上还挂着正在晾晒的书画。仲南奉告狄天,这些书画一部分是保藏的名作,一部分则是近些天新作的书画,等晾晒妥当以后还要再作封存。屋子中心放着几张红木质地的书台和笔墨纸砚。仲南就近找来一张便让狄天坐了下来,仲南开讲之前先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大字,看了看狄天笑道:“学习之前,徒弟先教你认两个大字。”狄天看着白纸上的玄色字体,说不来是好是坏,只感觉徒弟的笔迹非常端方有力,随口问道:“那徒弟教的这两个字叫做甚么啊?”仲南笑了笑道:“那你无妨猜来尝尝,看可否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