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吃了一会儿,又拿起中间茶水喝了两口,心醉道:“真是太好吃了,向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你们可都吃过了吗?”陆言回道:“我们这里是过午不食的,算来已经好些年不吃晚餐了,明天开灶也是惯例,你就好好吃吧!”少年听了尽是惊奇,迷惑道:“那你们早晨就不会饥饿吗,怎会有如此奇特的端方。”骆锋忙接过话道:“你这小鬼,操心倒是很多,吃个饭哪来这么多题目。”少年听罢从速转头吃起饭来,怕是惹了别人腻烦遂又偷偷猫了一眼,见骆锋并未活力便又放心大口吃了起来。
少年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点头,世人见状甚是迷惑。长尊又问道:“如何,你是不便详说还是如何?”少年又是摇了点头。“那你姓什名谁,家住那边,父母但是本地百姓总该清楚吧?”长尊又接连抛出几个题目。少年此时听到“家”,又听到“父母”倒是一脸茫然无措,仿佛这两样东西向来就与他没有太多交集,他抿了抿嘴巴回道:“我叫石蛋蛋,又叫牛犊犊,也叫死叫花,还叫小猴头!”大师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这少年是在耍笑大师,还是真有其名。骆锋遂斥责道:“长尊面前不成玩皮混闹。”少年一听紧回道:“我没有啊,就是叫得这些名字,不信你问……。”少年说到一半,俄然想起要问的人早已不再人间,便又仓猝咽了归去。长尊看出少年难过之意,想他刚才所说名字有些看似普通,有些则是骂人的污话,想必这孩子必定有些盘曲不堪的旧事,遂柔声安抚道:“好孩子,想是你之前必定受了很多的委曲,如果另有难言之隐我们也不做强求,只是怕你父母家人担忧焦急,以是才想问个清楚,既然你规复的已无大碍,我看还是让你两位哥哥快些送你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