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坐下后说道:“民夫未经练习,多为乌合之众,必须以严治军!起首需求两千戟士随行,监察运粮民夫,每日点算民夫人数和军粮,只要发明少粮或是民夫后进,下至伍长,上至别部司马,一并惩罚,杖击十下,若罚而不改,先斩别部司马,由曲长军侯顶上,若再错,斩军侯,再于部曲中位高者替之,如此他们就会自发节制部下了。”
两人出来后那下人径直带着荀攸和曹彰两人来到正厅,然后对两人说道:“两位大人稍坐半晌,我这便去告诉我家大人。”说完仓促分开。
“父亲有何叮咛?”曹彰问道。
荀攸笑道:“满县令无需多礼,本日我和三公子来是有事相求。”
因而曹彰开门见山的说道:“县令曲解了,我们受运气粮到颍川和汝南交界的舞阳县,但是我和荀攸先生都没有治军经历,此次运粮民夫多达两万人,难以节制,并且颍川阵势庞大,我和荀攸先生也不甚体味,以是才想请县令随我们一同去,从旁帮手。”
曹彰听了悄悄咋舌,这家伙倒是够狠,荀攸笑道:“高超,不罚民夫,却罚长官,以酷刑威慑其首,而达到以少治多之效,三公子,我们没找错人。”
曹彰在一旁听着顿时明白,看来是曹洪的门客犯了事,被满宠抓了,之前曹洪来求过情,但是估计吃了憋,以是满宠觉得是曹洪把本身叫来的。
曹彰再次施礼退了出去,心中悄悄幸运,幸亏本身和郭嘉荀彧等人相处日久,设想力丰富了点,不然此次真是一问三不知了!
曹彰照本宣科:“回父亲,每日点算民夫人数和军粮,只要发明少粮或是民夫后进,下至伍长,上至别部司马,一并惩罚,杖击十下,若罚而不改,先斩别部司马,由曲长军侯顶上,若再错,斩军侯,再于部曲中位高者替之。”
曹彰笑道:“好,荀攸先生,你和县令筹议一下细节,我则归去和父亲申明,让他拨出两千戟士给我们。”
满宠答道:“自部属任许都太守以后,对颍川地理多有体味,更派出标兵绘制地理图,固然不敢说全数了然于胸,但是也晓得个七八成。”
曹操听了摸了摸曹彰的头大笑道:“彰儿和为父想到一块了!好孩子,去歇息吧。”
荀攸笑道:“有劳通报一声,大将军三子,光禄勋属官议郎曹彰,和尚书荀攸求见县令大人。”
见到两人抱拳作揖道:“三公子,荀尚书。”
荀攸承诺后曹彰便起家告别,号召一声守在内里的侍卫后便即分开满宠宅院回到了曹府径直去求见曹操。
荀攸说道:“满县令请坐,我等想听听你如何制约这些运粮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