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挑起半边眉毛,脸上多了几分戾气。“兄长好生陈腐。蔡家既然已经支撑了刘表,就不成能再支撑我们孙家,杀了他们,以儆效尤,有何不当?若非如此,你觉得她会叫你一声将军?你是没瞥见他们父女刚才有多傲慢,连我阿翁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你我。”
“你能这么想,我求之不得,和为贵嘛,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人。”孙策踌躇不决。“但是,你儿子蔡瑁还在刘表身边,他如果请刘表出兵,进犯我们,又待如何?”
“刘表会如何做,我蔡家决定不了,但是小儿若来,老朽情愿亲身出面禁止,劝其退兵。”
孙辅带着几个亲卫赶了过来,恰好听到孙策这句话,也愣了一下,随即看了蔡珂一眼,顿时有些挪不动腿,脸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虎帐中不缺女人,但这么高傲,这么自傲的女子却未几见,更何况蔡珂皮肤细致,身材丰腴,自有一番成熟的风味,绝非营中那些描述枯瘦的女子可比。
“你不会真觉得我孙家想和你蔡家攀亲吧?你也太瞧得起本身了。家父但是朝廷封的乌程侯,堂堂的封君,你蔡家也攀附得起?”
“将军,蔡家毫不敢有轻视之意。”
“这一点请将军放心。蔡家供不起,还能够帮将军联络其他各家,毫不会让将军受制于赋税。”
孙辅脸涨得通红,身子也酥了半边,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呃……”蔡珂哑口无言,瞪圆了双眼,却不晓得如何辩驳孙策。
蔡珂回声说道:“若国仪将军不弃,妾情愿奉帚。”
“兄长!”孙策大怒,厉声喝道:“你如何如此胡涂?他们现在情愿支撑,只不过是保命之计,一旦刘表的雄师杀到,他们顿时就会给你一刀。你莫非没传闻刘表是如何得荆州的吗?那么多宗帅死于非命,就是因为信赖了蔡瑁、蒯越,觉得承平将至,欣然赴宴,却不晓得那是鸿门宴,酒尚温,首级已落,血流五步。你想步他们后尘吗?”
孙策沉吟半晌,眸子转来转去。蔡讽、蔡珂看在眼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恐怕孙策对峙要杀。堂上氛围压抑,连心跳声都模糊听获得。孙策的目光一会儿凶恶,一会儿踌躇,在蔡讽父女的脸上转来转去。蔡珂见状,悄悄地推了推孙辅。孙辅转头,恰好迎上蔡珂恳求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软。
孙策摆摆手。“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待会儿送她们父女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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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想了想,却还是摇点头。“不可,我还是得杀了你们。你儿子蔡瑁是刘表的亲信,你女儿又许给了刘表作妾,说不定刘表正在派兵赶来。不杀你们,到时候你们里应外合,我们就伤害了。还是杀了洁净。”
孙策看在眼里,敏捷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笑了起来,挤挤眼睛。“兄长看中了她?行,赏你了,带走吧。”
蔡珂一听,像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赶紧说道:“将军曲解了,家父如何敢对孙将军无礼。如果如此,家父又何必亲身出门驱逐。将军,我蔡家情愿支撑孙家,请将军明鉴。”一边说,一边冒死地给蔡讽使眼色。蔡讽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晓得蔡珂的意义。孙策一心要杀蔡家立威,跟他硬顶只会拿蔡家几百口性命开打趣。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然只能步王睿、张咨后尘。
看着蔡珂梨花带雨,不幸兮兮的眼神,孙辅心襟摆荡,再次鼓起勇气。“伯符,蔡家既然情愿支撑我们,就没有需求再杀人了吧,多杀无辜,有干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