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药浴还是很有结果的,现在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言玉满脸水花,闻声兴兴道。“小熙!你洗的是甚么浴啊?”
说罢还是不慌不忙,淡淡一笑,再转眼细细看时,那七八个女子皆是不俗的面貌,身材高挑,骨肉均匀,薄薄的烟罗衫下是一摆浅裙,身姿摇摆间将一抹淡淡的悠韵飒飒逼了过来。
“我把你们都带去还不可吗!”红袍见势不妙,只得忿忿一喊,谁知话音未落,又将世人引了返来。
“你们这群背叛!还反了不成!信不信我把你们都给砍了!”说罢就要抽刀,谁知还没摸着刀柄,腰间刀早已被哄抢了去。
“逛逛走!不与他说了,我们去告密他!”世人将脸一拉,忿忿间又要转走。
“砍吧!砍吧!把我们都砍了,就剩你一人,你一小我守皇瓜镇吧!哈哈哈!”众兵士狼籍道。“是啊!是啊!另有前次你贪污军饷的事儿,还不都是我们给你兜着吗?”
中年男人迎着笑容,翼翼谨慎地进到言玉的汤池房内,看言玉正躺在那儿闭目养神,因而往旁悄悄一立,轻咳了一声。
“......你有没有搞错,如何洗温泉会有葱花和木耳呢?”言玉先是一呕,又仓猝止住,仓促地问着。
“这叫甚么事儿呀!这带不带我如何能去问呢!”
“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问他,好不好!你们就在这儿等着!”红袍实在被逼不过,又连连将世人喊了返来,转眼看着那巨大的紫金门,整整混乱的衣衫,长叹口气,踩着上法场般的艰巨法度缓缓出来了。
“那真是我媳妇啊!你......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对啊!你现在就去问问那位大人,看他到底愿不肯意带我们一起去,如果他不肯意,我们现在就去告密你......
言玉闻声心下稍宽,也淡淡一笑,却不肯再打搅这个沉浸在幸运中的女人,抹一把脸,转问小飞道:“小飞!你呢?”
“这不是小武吗?”兵士们转眼纷繁群情起来,又兴兴地冲那兵士喊道:“小武!你如何也来了!是不是传闻我们要去吃花酒,你也按耐不住了......哈哈哈!”
“甚么媳妇?是你媳妇能有那么大的反应吗?我们都闻声了!还TM想骗我们!”
“哎呀!快说呀!他到底在哪!徐将军说现在就要检阅军队,还说皇瓜镇有一个驰名的温泉浴,要他陪着一起去呢!”小兵翻身上马,及到世人跟前,两眼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