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随即转至中间摆着的一个粉红色的丝绸帘帐,色彩太淡,借着亮华的亮光反倒是有些反光,当下倒是只模糊见着仿佛有一抹操琴而坐的昏黄身影。
“呵呵,天然是。夙来便听闻牡丹女人天姿国色,乃百年难遇的貌美知性女子,当下有缘一见,便忙拉着家兄前来。那个答对自是那个的工夫,牡丹女人不必挂记。”
付葭月挑眉:“双胞胎?”
一旁假装沉稳的竹茹当下终究耐不住微红的面色,指着付葭月喊道:“你使诈!”
付葭月见礼道:“牡丹女人,鄙人杜若。”
付葭月附上李白的耳朵,说道了几句,随即朝惊奇地张大了嘴巴的李白挑了挑眉。
李白看得有些咋舌,忙用肩膀悄悄撞了撞一脸悠然得意神采,目光全然不在二人身上的付葭月道:“你有掌控?”
“竹茹,公子说的自是不错的,各方群雄皆有各方本领。既是本领,牡丹也极是猎奇,也请公子快让牡丹开开眼界。”也只牡丹一语便是解了两边间的剑拔弩张。
“喏!”
只听得竹苓清脆的声音道:“公子且慢,既是你先坏了端方,蜜斯自也没不回敬一礼的事理。当下倒是还牢需公子先答对一道题。”
两人排闼而入,只见里间空无一人,四周只一扇窗开着,倒是放下了竹帘,只透进断断续续亮光。但屋中倒是点着两处大红色的拖地长烛,照着整间屋子一片亮光。
女子面貌娇美,竟是比普通富朱紫家的女儿都是都雅上几分。
李白虽是在这方面见过很多的世面,当下初听得这声音却也是不由浑身一颤。虽说他敢信赖这人间的女子之貌,没一个比得上冥王茶茶。但单从这仿若泉水叮咚的声音听来,怕是该位居第一了。
“哦,是吗?方才竹茹mm跌倒之时,发钗散落了还是杜若小弟帮手弄紧的。但因到伎俩并不纯熟,弄得有些歪。如此细心看来,你却当真是竹茹无疑。但是二人倒是很聪明,用心放快比武的行动,让我们应接不暇间伎俩极是精美地换了发钗的位置,说实话,单是这点鄙人极是佩服。”
女子别过甚,冷哼一声:“哼,那这又如何能证明我就是竹苓?不过是你的一番说辞罢了。”
付葭月笑道:“看来牡丹女人是有信心我们会赢啊。”
当下虽心中已然被搅得七荤八素的,面上倒是不动声色,仍旧直挺挺地站着,只是身材有些生硬。
突如其来间李白与竹苓都是没的个筹办,当下只见付葭月说时迟当时快地伸手将她懒腰抱住:“诶,女人谨慎点。”
但是,话刚说完,只见说话的竹茹脚边一滑,便要朝中间跌去。
“鄙人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