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世民眉头深皱长叹了一口气,哈腰下去将房玄龄扶起,叹道,“玄龄啊,朕本日是微服前来的,专为后代家事。现在只要亲家,没有君臣。你不必如此发急。”
李恪从绛州回都城路过蒲州,偶然去轰动处所官员,因而直接走官道进了驿站安息。
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得清脆作响,一贯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房玄龄,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连眼睛也都充了血,几近就要背过气去。
李世民穿一身简易的平服,神采有些沉寂,背剪双手大步飞云的朝内堂走。沿途房府的家人跪倒一片,李世民都没有正眼看他们只顾往前。一向以来他都和臣属们的干系比较密切,房家他来了不止一两次了,凡是都是很驯良很夷易近人的。
……
“女人?”秦慕白不由一笑,“我倒是忘了,你是个女人。”
大唐的驿站全由朝廷官府运营,专供过往官员安息,通报来往手札。如有朝廷公文,便能够在内里免费留宿。并且普通的驿站前提都还非常之好,除了居住前提良好,饮食供应也相称丰富,对比上层次的酒楼堆栈毫不减色,的确就是大唐官方的“星级接待所”。
反了他房遗爱,真是不要命了!
李世民刚一脚踏进正厅,房玄龄迎头就跪倒在他脚前:“罪臣跪迎陛下!罪臣万死,请陛下赐罪!”
权万纪拧眉思考了半晌,点头道:“那好吧!殿下如有需求帮忙的处所,固然开口。”
“嘭”的一声,茶杯砸到了房玄龄健壮的后背上弹落至地,摔得粉碎茶水四溅。房遗爱屁也不敢放一个,把头埋在双臂之上死贴空中,活像一只戈壁中遇敌的鸵鸟。
“停,不打了!”秦慕白跳出圈外收住刀势,呵呵的笑道,“算了,我的刀法远比不上你的剑法,一点胜算也没有。”
好一个色欲攻心胆小妄为的蠢汉!你这是关键死房家满门么?……幸得高阳那一刀没真的把房遗爱给阉了,不然传将出去,朕与全部皇家都要贻笑风雅了!
房玄龄站起家来,满脸的惭愧难当与痛心疾首,他重重的捶了几下胸膛,已是痛哭流涕,“罪臣另有何脸面与陛下成为亲家?家有孽子废弛家声,房家祖辈蒙尘哪!陛下,就请你马上下旨罢了微臣之职,将那孽子赐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