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将高阳公主抱在身前二人同乘一驹,那马都要累得吐白沫了。高阳公主远远看到秦慕白,按捺不住豪情大声叫道:“秦慕白!你这贼军校、臭男人!”
“好,我晓得了……”高阳公主严峻的点头,从秦慕白身后探出半边脑袋偷瞟了陈妍一眼,惊奇的低嚷道,“这女人如何像幽灵鬼怪似的,好可骇呀!”
“哼,当官的人做事公然都是有一套。”陈妍不屑的翘了翘嘴角,嘲笑道,“是不是不虚假不做假,就当不了官?可惜了一贯虔诚又浑厚的祝成文,被这染缸似的宦海毒害致死!”
“谢、感谢呵……”高阳公主双手颤抖的接过耳环,仓猝朝后跳了几步躲到秦慕白身后,严峻的低声道:“秦慕白,这女人是干甚么的呀,好凶!”
这时,高阳公主已经像一只小母狮一样,被陈妍给激愤了。她几近是指着陈妍的鼻子骂道:“你好大胆!你晓得我是谁么,竟然敢如许跟我说话?”
两名随行的百骑小卒递上毛巾让二人擦了汗后,秦慕白说道:“陈妍,我看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回洛阳了,绛州这里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明天见到禇遂良,我听他说朝廷派来的御史和大理寺官员,细心查验了张天赐、成松年与马昆的尸首,肯定这三人都是他杀的,没有他杀怀疑。然后又调出,三人合股贪没了大量朝廷下拨的修湖款,并同谋殛毙了稷山县令祝成文。此案已被定为铁案,就如许灰尘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