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瑶光深思了半晌,“那就找他们筹议一下吧,如果你那两个师兄肯弃暗投明的话就给他们一条活路。”
“我这就去。”白乐担忧凌薰听到牧正的叮咛后骑马进城,趁着入夜摸到了镇国公府。
劈面车夫瞪大眼睛退回了车上,就在晏天泽筹算回到车里把车门关上的时候就瞧见劈面泼过来一桶臭水。
文铠踌躇了一下,“师父,师叔他会不会早就晓得我们的打算了?”
“我那两个师兄从小到大一向对我很好,他们也是服从于我师父的话,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们想做的。”凌薰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们被擒住的话不晓得离王和镇国公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街上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一辆马车在驶过酒楼前面的大街时差点撞上一个收粪车。
文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了牧正一眼后转成分开。
“陆离另有嘉儿他们在内里能行吗?”
“本来我没思疑过他,但是离王叔大婚那天我被人偷袭差点丢命,如果我没猜错那次攻击我的人就是紫云门的人,就是不晓得几年前在我马车上脱手脚的是不是紫云门?也不晓得当时候紫云门有没有和刘家勾搭?当年晏天泽还小能够对那件事并不知情,不过刘家另有刘贵妃必定是知情的。”
文铠暗中感喟,他师父老是不肯承认师叔很强,就因为当年师祖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了师叔这些年师父一向在抱怨。
晏天泽被劈脸盖脸的泼了一身,“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胸口一麻然后满身都不能动了。
“师父……”
“先杀隋嘉,再杀晏陆离,只要晏陆离死了我就不信师父不把他的绝学传授给我。”
晏元宵楞了一下,“你是说那件事和晏天泽有关?”
晏天泽乘着马车刚从丞相府返来,还差一条街就要回府的时候俄然让一辆收粪车给拦住了。听到内里车夫痛骂劈面赶着收粪车的车夫,晏天泽推开了车门。
“算了,从速回府,真倒霉。”晏天泽闻到臭气熏天的味道时用手捏住鼻子,“别挡着路,从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