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陌,你还没有健忘她吗?”慕容凝看向他,眸子里沉淀着一片不忍。
“忘了吧。” 陌上尘叹了口气。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陌上尘悄悄地拍着她的后背,出声安抚。
他摇了点头:“已经死去的人,还能如何活。”
“毫不会健忘那吞噬统统的大火,不会健忘那四散喷溅的鲜血,不会健忘熟谙的面庞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不会健忘那一 个个高举屠刀的蒙面人,不会健忘姬叔叔挡住我们而被七刀砍中的脸……更不会健忘……无夜在我的面前,永久的坠入了时空的另一端……”
琉璃灯火无声无息的燃烧。
他叹了口气,银色的瞳孔在黑夜中灿如辰星:“阿凝放心,我承诺过要好好照顾你的。”
“若说命由天定,我便破了这个天又如何?有人想一手遮天,可也要看看这人间的善恶循环,因果报应。我虽司命,却不信命!我的命,未央宫的命,只把握在我的手中!” 慕容凝漆如点墨的眸子里,但愿和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点亮了那妖娆的容颜也光彩夺目。
“畴昔了?”慕容凝牵了牵嘴角,笑容凄绝,“不,过不去。”
“竟然不是你。”慕容凝神采凝重,眉头紧蹙,有些迷惑:“宫中竟另有谁能有如许的本领?”
“此次慕家灭门案与三年前的姬家灭门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你今后处动手,必将有所斩获。只是你也要清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莫不要到头来两败俱伤。”
“不,这三年来,我一向都想找到姬家灭门的真凶,将他们碎尸万段。但是没想到穷尽我未央宫之人力,却还是一无所获。本来降落的女音却蓦地变得锋利,“不敷,还不敷!当年无夜为救我骸骨无存……若我连报仇雪耻都做不到,将来地府之下,又有何脸孔与他相见!”
慕容凝微微挑着眉,等着他说下去。
“阿凝,你如许我也就放心了,阿怜如果晓得,也必将欣喜。”陌上尘暴露一抹惨白而欣喜的笑容。
“当初如何不死的洁净???” 她的腔调是实在的刻毒,仿佛携着万般的恨。
猜想着她的肝火应更盛,可女孩子竟就那样一瞬不瞬地凝睇着他,神采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