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倒真如刘明所说,是刘明占着理,这帮小子只是踢着了个硬荐子,就算没他帮手,如果公道办案,最多也就判个防卫过当,如果两边一调剂,赔点钱也算完事,虽说做的有些过了,不过倒是情有可原。不过得好好敲打敲打这小子,免得今后惹出更大的祸事出来。
张镇长气得乐了:“你小子还想要汤药费?成,你去找林镇长要去吧。”
张镇长也是一阵沉默,这类事谁都说不好,现在这个天下,你不惹事,不代表你就没事,因而挥了挥手道:“行了,要真出事,你本身好好算计算计,你脑瓜子比我都好使,还要我教你么?对了,你和罗主持干系好么?”
刘明面庞一整,慷慨激昂道:“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这几人私闯民宅,这是其一罪,更是恶语相向,我母亲与他们实际,被打翻在地,这是其二罪,最后更是欺诈讹诈,无恶不作,实在让人气愤,我也就是小小的惩戒一番,如果这也能有事的话,那天理安在,公道安在,再说了,张叔恐怕都看不畴昔吧,我爸常说张叔为人朴重,至公忘我,信赖不会任由这些无耻之徒清闲法外的。”
张镇长摇了点头,道:“我倒没事,不过你最好和罗玲多打仗,这罗玲门路野得很,对你很有好处,让她多鼓吹下你这农家院,村里富了,镇上也就富了,到时候给你们修路也有钱,你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呆在乡村吧。”
张镇长板着个脸,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瞥见地上的果子,面前一亮,对这玩意,老张是又痛又爱。
从张镇长家里走了出来,刘明表情松弛下来,打人的时候倒是爽了,打完人有些后怕,直到闻张扬镇长说把这事抗下,刘明才感觉,这类有人撑腰的感受挺爽的,毫无疑问,刘明对这张镇长有了好感,起了一丝敬意。
张镇长揉了揉太阳穴,慢慢道:“算了,你小子长了八张嘴,此次也算有理,我就帮你抗下来,不过,没有下次,要再如许,到时候进局子别怪我没提示你。”
刘立涛长叹一声,本想说这事做得太绝了,这仇也结深了,不过想想还是没说话,既然都结下了,再说这些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把生果悄悄往地上一搁,张夫人听是生果,倒是动了心,张镇长带返来的生果让她影象犹新,并且这生果不算甚么贿赂,倒也不在对峙,笑着点头,连连道这孩子太客气,又喊老张快出来,刘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