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没干系,他们不会晓得是我们的。”周子辰点了点头,然后又怕白冰会曲解,从速给他解释了一番。
白冰说完以后本身都自嘲的笑了,只是这个笑容让人看了以后心中有些难过。
白冰到现在想起来当时的事情都感觉绝对不是偶合,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的,但是他当时就承诺了对方,他想狡赖都不可。
白冰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干系,他本来和丰恒个人干系也不好,他方才是在考虑要不要本身找人帮周子辰他们摆平。
“要多少钱你说,白家现在就算是瘦死的骆驼那也比马大,我现在一个月还能拿到差未几百万的分红。”
“那你说是甚么事情?如果违法乱纪的事情,咱可不无能啊!”白冰不晓得周子辰是要做甚么,他倒是把话说得听明白。
“我现在根基上便能够肯定你们家确切是你口中所说的白家,就凭你客堂的那些古玩,能看出来你爷爷生前是不是也做过古玩买卖?”
“我甚么都晓得,你能够不消解释你的家世了,直接说要求。”周子辰也不废话,手在酒杯上不断的摩擦着,仿佛是在考虑要不要喝这杯酒一样。
“实不相瞒,我此次聘请你前来还真是有事相求。”白冰也不再绕弯子了,他固然是个纨绔后辈,但是这不代表他没脑筋啊。
“着甚么急啊,再等一会。”周子辰是一点都不焦急,归正来都来了,他还希冀着拿那十万块钱呢。
“嗯,你们也传闻过?”白冰觉得周恒和周子很一样,都是外埠来的。
白冰还给周子辰倒了酒,看模样这是要和周子辰一醉方休的节拍,但是周子辰却没有动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