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悄悄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却在心中测度不已,这个少年到底是甚么人?为甚么会懂这么多?
“病院?”那女人皱了皱眉,问道:“你肯定不会泄漏风声?如果他们查到有人从病院带走了医治枪伤所用的东西和药品,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你。”
那女人本身也晓得眼下的窘境,但是本身长于殛毙而不是治伤,更何况现在手头根基没有可用的东西,一时候亦有些无助,看了张文浩一眼,问道:“现在该如何办?”
伤口处涌出一股色彩较为暗淡的血液,张文浩松了口气,道:“没伤及动脉,不然血早就喷出来了,主静脉也没有毁伤,你很交运。”
当张文浩问出关于东郭先生的题目时,那女人愣了愣,有些吃惊的看着张文浩,道:“感谢你的以德抱怨,不过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剩下的事你也很难再帮到我甚么,还是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