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端木宗敏被陈琅一刀枭首,台下蠢蠢欲动,企图群起攻之,为掌门报仇的也并不在少数。
陈琅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色丹药丢进嘴里,跟吃巧克力豆似的大嚼大咽。
坦白说,沧海派门规严苛,端木宗敏对门下弟子并不刻薄,稍有不慎,动辄打杀。
陈琅想了想,说道:“帮我做点事,我初来乍到,对沧海派众弟子的品性一无所知,你们帮我甄选一下,把那些对端木宗敏不满,手上没有感染性命的挑出来,然后发给他们兵器,看住那些死忠分子。”
陈琅一手持刀,一手提着端木宗敏死不瞑目标头颅高高举起。
陈琅心头火起,皱眉道:“这么多渣子,没搞错?”
不等这口气血喷出,血饮狂刀率先被震的脱手而飞,紧跟着端木宗敏悲剧地倒飞出去。
向天借境,不管正法邪术,都不成能保持太长时候,归正他另有六个现成的炉鼎能够用,只要熬到阿谁大力丸药效消逝,笑到最后的还是他。
不过,那种俄然倍增,澎湃气机构成的可骇压迫,境地越低,感受便越是激烈。
陈琅眼神微眯,讽刺道:“另有二十秒!猜猜老子能不能一口气捶死你!”
铛的一声响,声似金属交击。
剑池与陈琅神识相连,剑池徒遭重击,陈琅也不好受,身形一晃,咬牙强忍住神识受创的刺痛,牵引余下半数百余道气剑攒射向端木宗敏。
半个小时后,千余沧海派弟子被分红了两拨,跪在地上的密密麻麻足有七百多人,手持兵器的只要五百人。
端木宗敏正正心神,抬手一指剩下六名眼神涣散,仿佛行尸走肉般的红字女子,奸笑道:“老夫另有六个炉鼎,你能撑得了几时?”
但沧海派弟子过千,端木宗敏再不得民气,部下仍不乏对他忠心耿耿的亲信。